既然任務失敗,他也沒打算求饒,咬牙切齒道:「我什麼都知道。」
謝黎「嘖」了一聲,沒見過這麼蠢的雌蟲。
他都還沒開始審問,對方已經先暴露目的不純。砰!
他毫無憐香惜玉地將副官丟到地上,捲起床上被碰過的被褥扔開,坐回床、上,抽出手帕開始擦拭唇瓣、脖頸、鎖骨。
每一處被弄髒的部位。
他將手帕翻了個面,拇指隔著質感的面料壓在虎口處,細細地摩挲。虎口的小紅痣被一遍遍地蹂、躪擦拭,紅得像在滴血。
他垂眸盯著自己的手,微微出神,而後,不自覺地揚起嘴角,也不知在想什麼,心情還不錯,但面對副官顯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他淡淡道:「我知道你是誰派來的。」
副官的手腕微微顫動,是疼的。他感受著手腕傳來的刺疼感,差點以為這個雄子要把他的手腕捏斷。
他本以為絕對不會出意外的任務,只是潛入謝黎的房間,拍下他「被強、暴」的視頻,如果順利,他還可以趁機享受一番。
可是,他竟然失敗了。
這裡沒有監控,沒有嚴密的防守。
他敗在了一個公認的F級廢物雄子手上,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他作為優秀的軍雌,能留在諾曼身邊,實力絕對不弱,不,是很強。
他被摔到地上,吃疼地爬起來,目光對上那雙血眸,黑暗之中詭異的紅芒涌動,不自覺地坐在地上往後挪了半步,說出來的聲音竟是在發顫,「你以為這樣就能騙到我?」
「你是陛下埋在諾曼身邊最深的一枚暗棋,是約瑟派你來的。」謝黎不置可否道:「約瑟許諾,只要這次任務成功,就收你當雌侍。」
「你答應了,這行動還是背著陛下的,對吧。」
謝黎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原著里副官這枚暗棋隱藏得極深,在阿爾溫大舉入侵帝國的時候,陛下動用了這張底牌。副官出賣了躲藏起來的諾曼,把諾曼抓起來交給了陛下。陛下用諾曼作為蟲質威脅阿爾溫停戰,諾曼不想拖累阿爾溫,找機會服毒身亡。
諾曼的死是阿爾溫徹底黑化的關鍵。
他以為約瑟會派其他炮灰軍雌過來,沒料到竟然私下動用了陛下的一枚重棋。啪嗒!
他將髒掉的手帕丟在地上,雙腿自然伸展,手肘撐在膝蓋上,十指合什抵在下巴,透過窗外映入的微弱月色,看向地上的雌蟲,如同看著一件無趣的玩具。
他眼瞼微垂,漫不經心道:「給你一個建議,如何?」
他歪了歪頭,月色鋪落在線條分明的側臉,磁性的聲音如魔鬼的低語:「你會更希望,自己是迪蘭家族派來的,對不對?」
副官瞬間想明白其中的關係,這個雄子想對付迪蘭家族,為什麼?
他想起那個神秘的實驗,實驗對象達里爾雄子的精神力提升了,在60%機率可以從B+升到A級的情況下,達里爾雄子發瘋一樣找關係想繼續這項被暫時擱置的實驗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