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的,不說,那就是不喜歡。」
謝黎「嗤」了一聲,反駁道:「不好意思,我不懂。」
光幕一閃,費雷德氣得把天訊切斷了。
謝黎頹喪地趴在辦公桌上,煩躁地狂薅頭髮,臉頰貼著冰冷的桌面,視線落在窗外雪花紛飛的長夜,喃喃自語道:「直接問嗎?」
「不能直接問。」
他得先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多年來對養蝴蝶的執念,還是出於真心喜歡,否則現在就把事情挑明了,會把事情複雜化的。
小傢伙要說喜歡,他要怎麼回復?
說我還沒想好是不是真的愛你,還是單純對你的占有欲?
小傢伙要是說不喜歡,他都能預料到自己那偏執到變態的性格,會把小傢伙逼成什麼樣子。
到頭來逼著小傢伙說出喜歡自己,結果他還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意,這樣會顯得他更渣的。
謝黎聽到信息提醒,掃了眼智腦,費雷德發了條信息告訴他,謝翎的東西給他送過去了。叮咚!
一樓的門鈴響起,謝黎點開大門的監控畫面,一個軍雌手裡夾著文件袋站在門口。
在一樓大廳的傑弗里和伊凡、柏林等蟲都好奇地去收快遞,看到是謝黎的東西,傑弗里作為代表把文件親自送到謝黎的書房。
「打開看看,這是錢嗎?」傑弗里把文件放下後,拉了張椅子坐到謝黎對面,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很理所當然地等著拆快遞。
謝黎正煩得很,傑弗里在這叭叭不停還熱鬧點。
他決定暫時把感情的事放一邊,拿過文件袋小心拆開,裡面掉出一張輕飄飄的紙。那是一張很常見的A4手稿紙,紙面的筆跡龍飛鳳舞,是狂草。
他往文件袋裡掏了掏,確定沒有更多的東西後,陷入一陣沉默。
這張紙一看就是跟諾曼那裡拿到的手稿紙一樣,是謝黎不小心遺漏的。
費雷德作為帝國陛下,權傾宇宙,卻得不到喜歡雌蟲的喜愛不說,連對方身上的物品都沒能留下多少。太慘了。
謝黎忍不住對這個便宜爹生出一絲同情。
他愈發肯定謝翎通過系統離開這個世界後,存在的痕跡被系統從世界上抹去了。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雖然他沒有系統,但是他有機會返回原世界嗎?
謝黎不小心遺漏的幾張草稿紙,真的是「不小心」遺留的嗎?
系統既然能把謝翎存在的痕跡抹得如此徹底乾淨,這幾張「不小心」留下的草稿怎麼會被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