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溫渾身繃緊,雙手攥著寬鬆的睡褲,腦子已經不會轉了。
他很喜歡自己的雄主玩自己,可現在是在直播,全帝國的民眾都在觀看,包括諾曼、費雷德,還有他教過的所有學員屬下。
他以後還怎麼有臉出門?
長長的麻花辮晃蕩,叮鈴叮鈴的脆響發出破碎的呻、吟,不知是抗拒更多,還是愉悅更多。
謝黎就像在玩過家家遊戲,給手中的瓷娃娃打扮,餵飯。
很快,他們每次吃飯必然會演變成同一個結局。
「不要了,吃不下了。」阿爾溫側過臉,伸手推開謝黎遞來的筷子,躲閃著往後縮,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洇濕,搖晃著腦袋連帶著把髮絲間的鈴鐺搖得叮噹亂響。
謝黎欺身上前,哄道:「乖,再吃一口。」
「不要。」阿爾溫軟綿綿的聲音帶著糯糯的米香,惱怒地推開謝黎。
全帝國的民眾看不過去了,在直播間裡直吼吼,恨不得衝到阿爾溫面前,揪住他的衣領吶喊「別不識好歹」!
【他們不顧別蟲死活的秀恩愛,好,很好!把我砍了給你們助興!】
【雌父問我為什麼要跪著看直播?我說狗糧吃撐了】
【謝黎雄子不但會給雌君做飯,會給雌君吹頭髮,還會編辮子,餵飯……羨慕都說累了!】
【看他們吃頓飯,怎麼覺得比小、電影還讓我興奮!】
【看著很不錯,我也要去給雌侍餵飯~】
【哇哦~樓上有雄子出沒。】
這邊,謝黎剛扯過紙巾,紙巾被搶走,小傢伙貓咪般的抗議無效。
他把小傢伙壓在椅子上,指腹裹著紙巾抵在紅腫的唇角,沿著好看的唇線細細描摹,從左到右細緻地拭去沾在唇邊的油跡。
「小乖乖,」他努力將視線從那柔軟的唇瓣移開,溫聲道,「我不想播了。」想玩蝴蝶。
阿爾溫頭皮一陣發麻,謝黎不是答應諾曼今晚直播找實驗樣本研究嗎?耽擱了研究,諾曼會找他麻煩的。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揪住謝黎的衣領,蜻蜓點水般在對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平常聽得多了,本能地學著謝黎的口吻哄道:「別鬧,好好播。」
謝黎怔了怔,悶悶地往大飄窗上一靠,半開的窗戶里飄飛進冰冷的雪花,沾在他的發上、肩上。
阿爾溫疑惑怎麼沒把這個雄子哄好,赤腳踩在毛絨絨的地毯走到謝黎跟前,輕聲道:「生氣了?」
謝黎背過身去,淡淡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