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以為可以結束的時候,才發現這僅僅是開始。
肩上、手臂上、胸前、腰間等等布滿小傷的部分,傷口被治癒的同時,一個更兇狠的吻就會落下,撕扯出更大的傷口。好痛。
「嗚……我錯了……我錯了……」
阿爾溫哭得聲音沙啞,掙扎道:「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你打我吧,嗚……不要了……」
「好難受……嗚……」
被啃咬的痛還是其次的,那令阿爾溫無法想像的精神安撫完全不顧他是否承受得了,一個個被咬破的傷口如綻開的血色玫瑰,匯聚著大量的精神力在那裡,藍金色的蟲紋追逐著遊走在他的皮膚上,覆蓋在每一個傷口上。
就像被群蝶簇擁滿身。
精神安撫是能從身體到精神上徹底令雌蟲推向極致的愉悅享受,阿爾溫感覺自己就像被拖入了糜爛的深淵。
遍地荼蘼花開。
他神志恍惚地微微睜開雙眼,見到這個雄子在給自己——拍照。
「不要。」他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虛弱地哀求道,「不好看。」
「好看。」
謝黎解開小傢伙的手銬,把小傢伙轉向鏡牆,提醒道:「我的東西,只能我自己玩。」
「記住了嗎?」
阿爾溫怔怔地伸手撫在鏡子中那個像被弄、壞的洋娃娃,滿滿都是對方的氣息。
項圈上掛著的那根牽引繩濕漉漉地垂落在胸前,瀑布般的長髮被汗水打濕粘、膩在身上,他垂眸,盯著滿身的凌亂不堪……
潮紅的臉頰愈發嬌羞,他怯怯道:「真的好看嗎?」
謝黎正要說「好看」,小傢伙忽然撲向他。
他發現小傢伙居然將牽引繩遞到了他手中。他意動地握住牽引繩,一點點勒緊,爆漲的精神安撫如浪潮般傾覆在小傢伙的身上。
對其他雌蟲日思夜想依舊求而不得的精神安撫,謝黎卻毫不吝嗇地給予他的小蝴蝶。別蟲擁有的東西,他的小傢伙一樣都不能少;別蟲沒有的東西,他喜歡加倍地給予。
他不會拿精神安撫作為籌碼,他更喜歡小傢伙對自己的精神安撫愈發依戀。對我上癮吧。
別抗拒,也不許掙扎。
知道我有多好,這樣其他雄蟲就再也入不了你的眼。
他愛撫地將十指梳入小傢伙的髮絲,病態般將洶湧的精神安撫給予這隻美麗不可方物的小蝴蝶。……
小傢伙窘迫地捂住嘴巴,不停地咳嗽,被嗆得眼尾泛起潮紅。
謝黎單膝跪下,托起小傢伙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著小傢伙垂下雙手,嘴巴抿起,羞怯地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