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爾修道院方圓百里會出現不穩定的幻境,被帝國劃分為禁飛領域。
謝黎他們把小型飛行器停在最近的小城鎮後,選擇徒步前往萊爾修道院。
這是他們的第一站,謝翎曾經居住過的地方。
阿爾溫才剛從這裡離開,但謝黎還是堅持先去那裡一趟。
「你說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柏林走在荒涼的草地上,挨到阿道夫身邊,壓低聲音道,「能堅持幾天什麼?」
阿道夫嘴巴才張開,又被柏林及時捂住。
柏林一陣後怕,「別,你還是別亂說話。」
他剛把手放下,就聽到阿道夫面無表情地說道:「他想知道隊長能堅持幾天不喜歡他。」
柏林:「……」
不管謝黎當初想的是不是這樣,但阿道夫這麼一說,事情好像立馬有了定論。
柏林一陣頭痛,走快兩步跟上,忍不住還是抓住阿道夫討論起來,問道:「真搞不懂談戀愛的蟲,都失憶了,哪有那麼輕易又喜歡上同一個雄子?」
阿道夫瞥了謝黎一眼,說道:「也不難。」
柏林跟著阿道夫的視線落到前方倚在樹下休息的謝黎,漫不經心的就像在春遊,不時採摘路邊的野花野草搭配出一束好看的花束,送給被抓住逃不開的阿爾溫。
柏林凝重地搖搖頭,不認同道:「哪裡是不難?不要太容易好吧?唉!戀愛腦又犯了!隊長已經又愛上了。」
阿道夫深有同感,兩蟲決定就近找塊乾淨的地方休息,不去打擾那兩位談情說愛。
這邊,謝黎拉過阿爾溫的手,掰開攥緊的拳頭,將野花束放到白淨的手心,然後把小傢伙的手握緊,低笑道:「喜歡嗎?」
阿爾溫感覺自己生病了,心跳得太快,很擔心自己會猝死。
他無時無刻在告誡自己不要喜歡這個雄子,這個警告卻像詛咒般反噬著他的意志。手中的花束帶著某雄蟲的餘溫,透過皮膚傳遞到他的手心,再從手心傳到心臟,擾得他心神不寧。
「你這是在追我嗎?」
他的語氣很不確定,不自覺地握緊花束,突然丟到謝黎的頭上。花束散開,五彩的野花散落在謝黎的頭上,幾朵小黃花和小粉花掛在肩上,狼狽中竟不失帥氣。
「噗嗤!」阿爾溫沒忍住笑出聲,而後又繃緊嘴角,用力地踹了謝黎一腳,警告道:「別招惹我!」
他這一動,沒束好的髮帶散落,長發瀑布般傾泄而下,鋪散在潮濕的綠草地上。
謝黎觀察著不再小心翼翼的小傢伙,透亮的血眸染上悅色,伸手稍加精神安撫牽過小傢伙的手,將其拉坐在自己懷裡。
「頭髮散了。」他按住掙扎的小傢伙,哄道,「乖,我幫你綁頭髮。」
「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