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你是我的雌君,得聽我的。」
「你又不喜歡我。」
「我不是在追你嗎?」
「你一定要走嗎?」
謝黎編發的動作頓了頓,托起小傢伙的下巴,血眸在那雙淡白的眼眸中探尋搜索,反問道:「是什麼讓你這麼認為?」
阿爾溫目光閃爍,強迫自己不許迴避,偏執地看向那雙淡漠的血眸,輕聲道:「你是想迴避問題嗎?」
謝黎鬆開阿爾溫,低頭繼續把藍髮辮成一條蠍子尾,紅色髮帶纏繞在麻花辮上,垂落串串小鈴鐺,隨著長發晃動,搖晃不定地響個不停。
之前的阿爾溫從來不敢問出這種逾越的話。
他的小蝴蝶愛得太患得患失了。
他突然覺得失去部分記憶也不錯,不那麼喜歡他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這是質問嗎?」
他把掙扎的小傢伙摟進懷裡,被圈養的寵物質問,感覺真奇妙。很特別,但並不討厭,甚至感覺還挺不錯。
阿爾溫低垂著頭,緊咬著唇,攥緊衣擺的手微微發顫,生氣地闔上雙眼,就是不知道是在生謝黎的氣,還是在生自己的氣。
「嗯?」謝黎繃緊嘴角,察覺異樣,戲謔道,「半天就喜歡上我了?」
阿爾溫惱怒地手肘往後用力撞了一下,這個雄子直接靠在他後背,胸腔起伏震動,酥酥麻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真可愛。」
「閉嘴!」
阿爾溫咽了咽口水,解下腰間的水壺灌了口水,還是覺得渴,含住壺口一連喝了幾口。
謝黎的雙臂收緊,低笑道:「我也渴了。」
阿爾溫差點把水給吐了出來,為了不丟蟲臉努力含住水,兩邊臉頰都變得鼓鼓的。
他惱怒地瞪了謝黎一眼,往對方腰間摸索一翻,只摸到結實的腰線,沒帶水壺。他猶豫片刻,紅著臉把手中的水壺遞給對方。
他的手被捂住,緊張得把水壺的水抖出不少。
他不情願地把水壺遞過去,忽然唇瓣感覺一片溫熱,嘴巴被翹開的同時,這個雄子肆無忌憚搶走口中的水,水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流淌過泛紅的脖頸,鑽進扣緊的領口,將淡藍的布料打濕一片。
他腦袋一片漿糊,身體先一步誠實地作出了反應。
他闔上雙眼,雙手無意識地圈住謝黎的脖頸——當那雙滿火采的透亮血眸將他的身影斂入眼中,他便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謝黎把小傢伙轉向自己,抱起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蒼白的大掌握住小傢伙性、感的大腿圈在自己腰間,舌頭清點著小傢伙口腔內的每一顆整齊的白牙,攫取渴望久日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