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溫把謝黎的屍體放到旁邊躺好,開始將旁邊堆起的土堆往坑洞裡推。
約瑟被撒了一臉土,用手抹開,「能不能先埋腿?我想跟你說說話。」
阿爾溫配合地把土往腿的方向先埋,他倒沒有任何話想跟約瑟說,但多聽約瑟說幾句又如何呢?謝黎現在只留下一具屍體,還能管得了他跟誰說話?
約瑟感動地嘆了口氣,「你還是在乎我的。」
阿爾溫將一大把土往下埋,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沒承認,但也不否認。
理論上來說,謝黎根本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可他隱隱總覺得背後有一雙血眸在凝望自己,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沒有覺得滲得慌,反而略微安心。
他仍然能感受到謝黎的存在,這讓他感到安心。
不過,謝黎竟然找到「血紅之眼」,利用系統返回原世界,還是以死在自己面前的方式,他要是能忍得了這口氣,那他就不是阿爾溫。
如果謝黎能看到他和約瑟待在一起,他肯定對方會氣到發瘋。
瘋吧,怎麼可能只有他一個蟲痛苦?同歸於盡吧。
「沈星白死了多久?」他精準地問出一個會讓約瑟痛哭的問題。
約瑟滿臉痛苦,抱緊身旁的屍骨,「三天。」
「三天?」阿爾溫驚奇,詭異地彎了彎唇,「沒救了。」
都變成骨頭了,哪怕沈星白和謝黎一樣是神秘的穿越者,能再次返回這個世界,可是回來的時候變成一具骨頭嗎?
而且沈星白從來就不喜歡約瑟,他愛的是謝黎,根本就不會想回到這個世界。
想到這,阿爾溫暴躁地推了一大把土進墓穴中。
他們都返回原世界,這是約好的嗎?
山丘頂一片塵土飛揚,阿爾溫把半個洞穴給埋了起來,只留下約瑟的頭部,讓他再說幾句遺言。
「我哥也死了?」約瑟早就注意到阿爾溫是背著謝黎的屍體來的,只是一時仍接受不了。他想謝黎死,但謝黎死了又說不出的難受。
他鄭重地看向阿爾溫,提議道:「既然我哥不在了,那以後我會替我哥好好照顧你的。」啪噠。
阿爾溫推了一大把泥土將約瑟的腦袋也給埋了。
站在旁邊目睹這一切的伊凡和烏年面面相覷,默契地縱容了阿爾溫的行為。禍害別蟲吧,別再糟蹋自己就行。
阿爾溫很快把整個坑洞填滿,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背起謝黎的屍體往山丘下走。
「不管他嗎?」烏年見伊凡要走,猶豫起來。雖然他也很不待見約瑟,但這樣把一個雄子給活埋了,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