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是第一次經歷這麼親密的距離,許景初回過神後,以為男人又開始「發.情」了。
郝南說alpha開始發.情的時候會失去理智,需要耐心哄著,實在不行讓對方咬一口就好了,許景初沒有貿然把人推開。
攥在腕間的力道很重,緊壓在身上的軀體很沉,落在臉上的呼吸很燙,他有些艱難地動了動不大舒服的腿,輕聲問:「霍衍,你還好嗎?」
霍衍緊緊盯著男生的臉,試圖從中找出害怕的情緒。
但是沒有。
即使是被他這麼危險地壓著,男生也沒有哪怕一絲害怕的情緒。
這個認知,瞬間崩斷了霍衍腦海里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警戒線。
「我不好。」霍衍嗓音沙啞,他太想做點什麼了,一點都不好。
許景初舔了舔略乾的唇,想到即將到來的疼痛,不自覺微微蹙了蹙眉,絲毫沒發覺探出的小舌尖頃刻間擄獲了男人所有的目光和心神。
他問:「那……你要咬一口嗎?」
第21章 :想讓他狠狠哭。
「那……你要咬一口嗎?」
omega清糯的嗓音像只不知危險的單純小兔,向想把他吞吃入腹的大灰狼伸出邀請的小爪子,勾得大灰狼理智節節退敗。
「呼哧——呼哧——」霍衍聽到自己呼吸一下一下加重,額上青筋猙獰暴起,男生細白的手腕被他攥得發紅。
「初初……」他低喃著靠近,灼燙的氣息噴灑在許景初臉上唇上,「初初……」
「霍衍,」許景初認真觀察著他臉上的情緒變化,有些擔心,「你是不是很難受?」
硬.邦.邦的硌著他有些不自在。
霍衍忍不住埋頭在他頸間,順著勾人的水仙花清香一路尋找散發香氣的根源,「是,我很難受……」
早上出門的時候他明明已經打過alpha抑制劑,但似乎不管打多少管抑制劑,男生只要隨意泄出一點點水仙花的清香,都能讓他滿腦子只剩將對方狠狠按住,狠狠揉進自己身體裡,狠狠做著過分的事,再狠狠深入標記,讓他狠狠哭。
這些念頭就像上.癮的毒藥,一但出現就揮之不去。
「初初,我好想……」
男人嗓音沙啞得不像話,許景初沒聽清,「你說什麼?」
霍衍驟然一把將他翻了個面,滾燙的薄唇抵在他後頸,急切地尋找。
許景初頃刻間想起了在畫室被抵在洗手台上的一幕,手臂上起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一直很平靜的聲音不自覺帶了絲顫音:「霍衍,你……你輕點咬……」
他其實很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