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每次打針他都很怕,可又不想讓爸爸媽媽擔心,所以每次都假裝不怕,等打完針再偷偷獎勵自己吃一顆糖當作安慰。
某種程度來說,許景初不是個堅強的人,甚至還有些嬌氣,但是他很擅長安撫自己,讓自己開心。
就像此刻。
他能來找霍衍,其實就已經做好了會被咬的心理準備,明知道被咬了會疼,但他還是來了,因為霍衍這個溫柔的朋友值得。
霍衍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什麼聖人,他沒辦法抵抗心上的omega的接連邀請。
男生只讓他輕點,沒有讓他滾開,這不是邀請是什麼?
懷裡omega柔軟的身軀在輕輕顫抖,但這並未能引起在失控邊緣的alpha的憐惜,反而刺激了alpha基因里天生的強烈占有欲。
alpha尖銳的犬齒在辦公室頭頂的燈光下更顯森寒,就這麼毫無阻礙地刺入omega嬌嫩的腺體。
「唔——」許景初渾身一顫,雙手想要抓住什麼,卻被男人修長的五指從手背霸道插入,緊緊攥在掌心裡。
似難受似歡愉的感覺再次逐漸將他淹沒,他整個人被死死按在沙發上無法動彈半分,也沒力氣動彈半分,眼角很快溢出生理性淚珠。
水仙花的清香和海洋的氣息頃刻間在辦公室內爆發,繼而難捨難分地纏綿。
「初初……我的初初……」男人忘情啞聲低喃,收回犬齒溫柔舔舐腺體周圍血淋淋的傷口。
「嗚——」許景初渾身又是一顫,喉嚨里忍不住溢出軟綿的低嗚淺吟,無助的樣子好不可憐。
霍衍舌尖舔乾淨血液,理智逐漸回攏,將人反過來面對面緊緊抱著。
許景初知道結束了,但現在他實在沒力氣推開對方,後背緊貼著沙發,仰著臉急急喘息。
他其實是有些納悶的,明明只是被咬了一口而已,為什麼每次他都像跟跑了十公里似的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不過這次沒有暈過去,似乎還算不錯。
許景初苦中作樂般想。
「笑什麼?」直到頭頂落下男人沙啞卻性感得耳膜發癢的聲音,許景初才知道自己原來還笑了。
他動了動手指,「沒有。」話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啞了。
霍衍撐在他上方,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描摹著他精緻的五官,原來真的會有讓人越看越喜愛的人。
霍衍覺得自己算是徹底栽在了男生身上,而他還甘之如飴。
許景初恢復了些許力氣,輕輕推了推壓在身上的男人:「可以讓我起來了嗎?」
雖然他願意讓霍衍咬,但兩個大男人一直維持這樣的姿勢多少還是有些奇怪的。
男生眼尾染了一抹緋紅,眼底的淚痣也如艷麗綻放的紅玫瑰,勾魂奪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