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亦秋被打懵了,臉上精緻的妝容因為這一頓莫名其妙的挨打變花,眼底的淚痣也不知道碰到哪裡,在眼底下劃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紅色,整個人顯得很是狼狽。
他被許景初扶著好半晌才緩過神來,眼底頃刻間湧上憤怒,不過在清晰看到許景初的臉後,又硬生生把憤怒的情緒忍了下去,勉強笑道:「我沒事,不用去醫院。」
他不知道是,因為忍著憤怒,他現在的笑容顯得有些扭曲。
許景初不動聲色道:「對不起,他是我的經紀人,以為你要傷害我才會動手,我覺得你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好點,如果有什麼問題也能儘早解決。」
他這是怕徐亦秋事後賴上自己,說實話,他真的不想跟這個人有過多接觸。
徐亦秋這輩子最討厭兩個地方,第一是有霍允的家,第二就是醫院。
他忍著反感,推開許景初:「不用擔心,我真的沒事,我等會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許景初回應,直接轉身就走。
李松丙盯著他弓著腰姿勢彆扭的背影,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原來不是他想的那樣?那他豈不是揍錯人了?
許景初沒管他,逕自去前台付帳,所幸剛才沒有損壞店裡的東西,不然今天還得多一筆額外的開銷。
從咖啡店裡出來,許景初冷著一張精緻的小臉,李松丙唯唯諾諾跟在他身後不敢吱聲。
一直到了公交候車站,許景初停下腳步,淡淡開口:「你為什麼會在這?」
這是他第二次問同樣的話,語氣很平淡,仿佛並不是那麼關心只是隨口一問而已,可李松丙卻不敢這麼認為。
他心虛道:「我怕你有危險,所以偷偷跟著你出門了,我剛才在咖啡店外面看到他抓著你不放,以為他要傷害你,所以才忍不住衝進去的。」
他不敢供出霍衍,得罪許景初他可能頂多也就是脫層皮,但是如果得罪霍大佬的話……
嘶……完全不敢往下想!
許景初安靜地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問:「因為衍哥哥?」
李松丙眼皮一跳,脫口而出:「不是不是,不是霍先生,是我自己要揍他的,不是霍先生讓我揍的……」
很好,妥妥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李松丙說完也反應過來了:「……」
許景初捏著手機,蹙眉:「你們是什麼時候聯繫的?」
李松丙知道現在再隱瞞下去已經沒有意義,索性老實回答:「是我主動聯繫霍先生的……」
「我問你們是什麼時候聯繫的?」許景初清糯的嗓音略微提高,夾著幾分不耐煩。
從在酒店他給霍衍發信息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小時,對方一直都沒有給他回信息,這換作在以前他不會覺得有什麼,但現在就是莫名覺得委屈,而這莫名的委屈讓他感到很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