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明天許景初要正式開始拍攝,有個鬼時間見沈范通。
李松丙掛斷電話,轉頭就把這事告訴了霍衍。
他是這樣想的,既然沈清楠不待見那個渾爹,那他自然要攔著不讓沈范通跑到沈清楠面前去礙眼。所以直接杜絕後患的做法就是……告狀。
給霍大佬告狀。
「您不知道,這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渾爹一天無所事事,後媽對小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更可惡的是,後媽的兒子上學都還要小楠交學費,真是氣死我了!怎麼?後媽的兒子是兒子,親生的小楠難道就是外面撿的嗎?小楠不需要人疼嗎?」
電話里,李松丙口水紛飛,義憤填膺,聲音高昂,仿佛正義使者的化身。
電話另一頭的男人沒有吭聲,就這麼安靜地聽著。如果不是通話計時還在繼續,李松丙險些都要以為對面不耐煩掛斷了。
「那個……霍總,您覺得這事該怎麼辦?我還沒告訴小楠呢,小楠要是知道渾爹來找他,那該多傷心。」
男人緩緩開口,低磁的嗓音染著冷意:「明天下午我會再去一趟靈山。」
李松丙眼睛一亮,「好嘞,我這就去安排地方!」
掛斷電話後,霍衍點開手機相冊。
他的相冊只有許景初的照片。
看著照片裡的男生,男人眼底的冷意逐漸柔和,輕聲:「寶貝,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為沈飯桶點蠟。
第二天,凌晨三點半許景初就和李松丙一同出門了。
劉導今天給他安排了戲,正好是接著昨天他在劇組裡看的那一場。
男主潛入敵營被發現,一路逃亡到天黑,最後不小心在一個長長的斜坡上滾落,掉進河流里被沖走才逃過一劫。
這場戲有些危險,飾演男主的周浩細皮嫩肉,自然不會受這個罪,所以就需要許景初這個替身出場。
去到劇組許景初才知道周浩今天竟然沒來。
「那傢伙平時得罪的人可不少,昨天氣沖沖走了之後又被人打了一頓,現在正躺在醫院裡呢。」劉導說的同時,莫名給人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周浩這人心高氣傲,根本看不起他一個小小的導演,壓根不屑把這事推到他身上,虧他昨晚還擔心得險些睡不著。
「不說他了,小楠,你趕緊去化妝!」
雖然替身不用拍正臉,但是必要的裝束還是要的。
許景初今天起得早,臉色不是很好,化妝的時候還悄悄打了好幾個哈欠,想給霍衍發信息又怕那麼早打擾到對方休息,最後只能作罷。
穿上男主同款衣服,許景初從化妝間出來,敏銳地聽到周圍傳來一陣吸氣聲。
不過待他望過去時又沒發現什麼。
劉導雙眼發亮地打量他,「沒想到你看著一副弱雞像,穿起這身戲服還挺像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