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行朝對方笑著點頭,再次報上自己的名號。
蜀山派也是北斗大陸七大門派之一,所以伍夫自然不會像剛才的張生那樣,因為白景行的出身而對他多看兩眼。
伍夫抬手,指了指白景行一動不動的下半身,「腿怎麼了?」
白景行嘴角抽搐,又重新自黑一遍:「痔瘡犯了,屁股疼。」
伍夫並不買單,「屁股疼,不是應該站著?一動不動坐在那,豈不是越坐越疼。」
白景行嘴角抽動得越發厲害,「我這凳子中間有條裂縫,剛好……適合坐。」
伍夫歪著頭,看向白景行屁股,見確實只有他坐的那石凳上有一條貫穿的縫隙,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他仍舊覺得這房間裡有貓膩,皺著眉頭繞著這方寸之地走了兩圈。
不多不少,剛剛好擺了七個石凳,總覺得,可能是北斗七星陣之類的法陣。
可伍夫敲敲打打了半天,卻並沒有檢查出任何布陣的痕跡。
不是法陣……難道是……妖怪化形?
想到這裡,伍夫從腰間乾坤袋裡,掏出一把照妖錘,二話不說,掄起錘頭,朝著其中一個石凳砸下去。
照妖錘並未讓石凳現出原形,但是……成功讓石凳從中間裂開了。
而且,那裂開的方式,和旁邊白景行用來放痔瘡的那條裂縫,簡直一模一樣。
伍夫驀然抬頭,眯起眼,看向白景行。
到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這石凳里的問題,「我如果把照妖錘拿開,會怎麼樣?」
白景行幸災樂禍地笑了笑,「你見過地雷爆炸的樣子嗎?」
伍夫沒再繼續問了,咬著牙,權衡一番,最終和白景行一樣,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砸裂開的那石凳上。
「你目前摸到多少線索?」
伍夫沉聲問。
大家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最好是合作。
白景行這時坦誠道:
「照妖鏡、照妖磚、照妖錘,我都用過了,根本照不出它的原型。
「可能……就是個石頭精!」
伍夫眯起眼,「你確定,石頭也能成精?」
「萬事萬物,得了機緣,都有可能嘛,不要讓慣性思維,禁錮了你的想像力。」
伍夫:「你說是便是吧,那你可有對付石頭精的法子?」
白景行斜覬他一眼,「有法子,我還坐在這?」
伍夫被噎住。
如果堂堂飄渺閣三公子囊中的法寶都對付不了這石頭精,那他一個蜀山派外門弟子,肯定就更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