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你娘!」
「啾!啾!啾!」
「呵,隨便吧,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
「啾!」
「小小球兒。」畢方聲音變得很沉,「我該怎麼辦?」
下一次面見國師時,是將自己知道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和盤托出,還是……將自己的命,還給師父?
.........
天山,天機閣。
白袍道人端坐於頂樓,閉目調息。
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修士,悄不聲息地來到他面前。
白袍道人睜開眼,看向對方,「你比我想的,來得晚了些。」
「是麼?」國師朝天機道人輕笑,「抱歉。」
天機道人搖頭,「如果是為天龍寺一事,請回吧。」
國師笑容依舊和煦,他走到天機道人身旁,掀起衣擺,在對方身邊坐下來,支著手肘看對方,
「當年那七世童的命格,便是那樣被抹除的?」
天機道人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我早與你說過,以我的能力,不可能在你眼皮下,將一個孩子的命格抹除得那樣乾淨,如今,你應當信了?」
國師沒接話,只是帶著意味深長的笑,看著天機道人。
天機道人眉心微蹙,「……怎麼?」
「老白,那天在天龍寺,我被一道白光擋住了,差點傷了我的分|身,好險。」
天機道人聞言,心頭一緊,知道對方肯定會為這件事過來與他糾纏,可還是咬死了不肯承認,只說:「與我何干?」
天機道人算準了,國師的分|身那時候並未認出他的身份,雖然以對方的聰明和警覺,事後必定能猜到,但是沒有證據的事,對方就算再如何糾纏,只要他不鬆口,對方也拿他沒辦法。
然而,出乎天機道人意料,國師根本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在這件事上糾纏,他在天機道人尚未回神之前,殺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我那天算了你的命格。」
天機道人驚得雙目圓睜,一時沒有防備,脫口而出:「你……你竟……你不要命了?!」
問完這句,意識到自己說漏嘴,天機道人臉上血色刷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完了!
果然,國師捕捉到天機道人的反應,滿意地笑起來,
「老白,你的命格,我算不出來,那卜算的卦爻反噬到我身上,險些將我重傷。
「我已接近大乘期大圓滿,半步登仙。
「這整個北斗大陸,沒有任何一個修士的命格,可以強悍到,只是推演一番,就能傷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