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塗不語,輕咬著唇,燕時決鬆開了她,語氣隨意道:「我跟沈婧羽沒什麼。」
她早已經不生氣了,夏塗抬眸,輕問道:「你們從小認識,對嗎。」
不知道從哪說起,燕時決就沒透露太多:「嗯,家裡父母約定好的,讓我照顧她。」
夏塗沉默不再回話,低下頭漸漸也理解了,這時,燕時決從衣兜里掏出一盒糖片,心煩的擰眉說:「給我個機會,讓我結束這一切,行嗎。」
她錯愕抬起眸,他願意為了她拒絕父母嗎,猶豫了會兒,開口問:「多久。」
「不確定。」
這句回應讓夏塗陷入了無盡的迷茫中,再次想到自己賣的鑽石項鍊,一股自責和愧疚也讓她開始不敢面對這段感情。
她低下的睫毛輕顫,佯裝鎮定的說了句:「我累了,我想先回宿舍。」
把糖咬在齒間,燕時決抬眼剛想說「我送你」,忽然,夏塗抬起臉來,漂亮的眸子其中有一點依戀,一字一句地問:
「燕時決,我還能再愛你嗎。」
女孩這樣問,越是聽話和懂事,燕時決心底莫名有一種心疼和女孩要離開的錯覺,燕時決抬手攬住她的後頸,隨即貼了過去,與她唇瓣交吻。
草莓味充斥兩人之間,漸漸的,直到糖片融化在唇舌間,燕時決掀起眼皮直直盯著她,自喉間滾出一句低啞保證的話:
「能,爺不會讓你輸。」
……
之後夏塗還是要自己自己回去,她知道那句話是燕時決能做的最大的一個承諾了,是她自己逃不出自責。
她在猶豫要不要把項鍊的事告訴燕時決,只是光是想一想就難以啟齒。
「你好,你是夏塗嗎。」夏塗被迫拉回思緒,抬頭就看見一個穿著西裝的得體男人,很高,也很壯。
「嗯,我是,請問你……?」
「我們董事長是燕時決的父親。」男人笑道:「一會兒想跟你談談,方便嗎?」
……
一個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包廂內,裝修豪華,諾大的客廳內,夏塗脊背筆直的坐在沙發上,她面前坐著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男人,以及旁邊沈婧羽冷著臉,抱著胳膊看她。
這裡周圍的一切東西都跟夏塗是兩個世界,奢華,高不可攀,她拘束不安,放在腿間的手緊緊扣著掌心。
「那個,我說兩句啊。」燕伍啟堆起笑,起身拿起茶壺倒,看似溫和的問她:「你就是夏塗?今年大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