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仍然一臉冷漠,金色的瞳孔中全是冷意,沒有任何要原諒他的跡象。
鄧零星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難道說自己這次真的做過火了?莫非被毀掉的那些書裡面有特別珍貴的古籍,還是說那些文件里有重要到無法補辦的合同?
他必須得做點兒什麼,不能就這麼被趕出去。好不容易隱瞞了自己的臥底身份,若是因為幾本書就被趕走,鄧零星死也不會瞑目的。
他跪在格倫身前,視線正好落在那個位置,鄧零星咬了咬牙,眼一閉心一橫,伸手就去解對方的腰帶。
他用臉蹭了蹭對方的下身,乖巧地歪著頭抬眼看他,緋紅的眼梢風情萬種,聲音軟軟地哀求道:「大大,我幫你親一親那裡,不要趕我走可以嗎?」
格倫:「?」
他那副冷漠面具徹底碎裂了,心跳陡然急促起來,耳根發燙,某個地方也不受控制的發硬,「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完之後格倫就知道白問了,還能是從哪兒學的,當然是那個混亂奢靡的紅燈區。
鄧零星眨了眨眼,繼續說著虎狼之詞,「好不好嘛?以前每次我做了這種事,大家都會很高興,還給我買好吃的,會誇我技術好…我也想讓大大高興,我會很努力伺候大大的…」
格倫臉色一沉,明知故問道:「你經常幹這種事?」
鄧零星害怕地縮了縮身體,小聲嘟囔,「我也不願意嘛,不做就沒有錢,就會餓肚子…」
鄧零星覺得自己說這些可以勾起公爵的同情心,畢竟他的「身世」真的悽慘至極,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對他心生憐憫。
果然格倫便無奈地嘆息一聲,俯身把鄧零星抱起來,沿著走廊往外走。
他這麼一抱,鄧零星就知道穩了,他聽話地趴在公爵肩頭,主動親了親他的脖子,「大大還生氣嗎?」
「生氣。」
「啊?」鄧零星眼睛一濕,又要哭,格倫伸手掐了下他的屁股,訓斥道:「不許哭,憋住。」
「憋不住…」鄧零星嗚嗚地哭出聲,「大大生氣了,我難過…」
「……」對上這麼一個可憐可恨的麻煩精,打不得罵不得,現在他連生氣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格倫只好哄著他,「騙你的,我已經不生氣了,別哭。」
說話間,兩人已經離開地牢,一邁出電梯,鄧零星就看到安德斯守在門口,那雙異色的眼睛狠狠地瞪著他,仿佛噴涌憤怒的火焰。
鄧零星立刻跟格倫告狀,「大大,安安瞪我,好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