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年頭,座式電話機基本上已經被淘汰了,但是這種小黑店的性質就決定這邊必然會聚集許多逃犯,他們害怕暴露行蹤,不敢用自己的手機,只能選擇公共電話。
那邊有一排的電話機,鄧零星選擇了最裡面那部,撥出了喬桑的號碼。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但是沒有聲音,鄧零星知道這是喬桑的習慣,他接到陌生電話的時候習慣一言不發,等對方先開口。於是鄧零星便低聲道:「隊長。」
喬桑一驚,「零星?」
「是我,我跑出來了,現在躲在一家小旅館。」
他一說跑出來,喬桑就明白那所謂的結婚只是鄧零星的緩兵之計,他趕忙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你能脫身嗎?」
「很難,城市已經封鎖了,我想先避避風頭,過幾天走小路出去。」
「你還安全嗎,有沒有受傷?」
「沒。」鄧零星轉了轉手腕,「現在活蹦亂跳的,比你魚缸里養的金魚健康多了。」
「……」常年養啥啥死,養魚一天換一次水,一周換一次的魚的喬桑感覺自己被內涵了。
他無奈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我告訴你,現在西際國邊境查的很嚴,我的人過不去,只能找個朋友開漁船去接應你,你儘快離開城市去海濱,到時候我告訴你具體位置。」
「我知道了。」鄧零星靠在牆邊,手指百無聊賴地繞著彎彎曲曲的電話線,得意洋洋地邀功,「你看到新聞了吧,我的任務完成的是不是很不錯,能不能來個升職加薪?」
喬桑有點兒無語,但他沒像往常那樣訓人,而是放緩了聲音,「等你回來了,我給你調職吧,你不是一直想去做專職狙擊手嗎,我給你調到警隊去,以後你就專門負責遠程狙擊的任務。」
專職狙擊手可是鄧零星的第二大的夢想(第一夢想是穿越二次元),所有武器中最喜歡且最擅長的都是狙擊槍。比起臥底和近身刺殺,他更喜歡趴在高處,耐心等待目標出現在瞄準鏡中,天台的風總會讓他變得很平靜。
鄧零星驚喜道:「真的嗎?」
他眼睛發亮,洋溢著真心的快樂與期待。
但馬上他又很懷疑,「等會兒,你有這麼大權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