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零星一邊吃著蛋糕,一邊關切地詢問道:「我聽說你之前出了車禍,沒事吧?」
天羽直接站起來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張開雙臂笑道:「沒事,這不是好好的嗎?」
「那就好,別留下什麼後遺症就行。」鄧零星想了想,警惕地看看四周,隨後湊近了壓低聲音問道:「我聽說,那場車禍是你某個哥哥乾的,真的嗎?」
天羽坐回椅子上,手肘撐在桌邊,用兩隻手托著下巴,那雙漂亮的眼睛有些俏皮地望著鄧零星,笑意盈盈地反問:「你覺得呢?」
他的笑容仿佛格外有深意,還帶著一點兒大陰謀家般的陰森感,鄧零星恍然大悟,「不會吧?難道說這是你自己…」
天羽笑著點頭,「沒錯,車禍是我自己安排的,不過我沒想到會直接衝出護欄摔到山崖下面,幸虧最終有驚無險,雖然受了點兒傷,但好歹也是活著從醫院裡出來了。」
鄧零星光是聽著都覺得後怕,「你還笑得出來,萬一出了大事可怎麼辦,你就不怕死在那裡了?」
天羽背靠著椅子,手指輕輕撥弄著耳邊的紅寶石耳墜,語氣很輕快,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曾在鬼門關走過一遭,「我以前總覺得老天對我不公,不過現在看來,老天還是有點兒寵愛我的,那輛車都爆炸了,我也沒死,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老天保佑?」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鄧零星有些無語,他自認為自己就是個衝動起來不計後果的人,但是跟天羽一比,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天羽這一招很有效,先不說這個苦肉計能不能成功喚起父親的同情心,只要能引導起外界輿論,他就已經達成目的了。
更何況天羽本身就經常出現在社交場合,他長得漂亮,總能引起別人的憐憫心,就算他性格高傲放肆一些,也會有人主動為他辯解,說他這是因為從小遭受冷落,才長成了這種帶刺兒的樣子,其實他內心是一個特別缺愛特別孤獨的小可憐。
總之只要大眾輿論站在天羽這邊,高山公國的國王就不得不也給他涉政的機會,以此證明自己其實是個公平公正的好父親。
「好了,別說我啦,你現在怎麼樣?」天羽喝著咖啡,眼睛在鄧零星身上看來看去,「我沒聽說過你們這邊的消息,你和公爵…」
他有些不高興,「…都一起出來度假了,應該關係很好吧,我看你好像也不再繼續偽裝了,公爵沒有怪你嗎?」
「這個…挺複雜的。」鄧零星遲疑道,「不過我不是來度假的,我是被他…嗯,軟禁在這邊,反正發生了很多事情,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軟禁?」天羽一怔,緊接著他驚喜地睜大眼睛,「這麼說你們已經分手了?!」
「……」鄧零星沒想到他的重點會在這兒,他無奈道:「其實我們本來就沒有正式的在一起,談不上分手。」
「但是他把你關在這兒,就說明不想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