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生氣地鼓了鼓腮幫子,叉起胳膊氣憤填膺地指責道:「我跟你說,搞強制愛的可不算是個好男人,你都不願意了,他還動用權勢把你關起來,這不就是渣男嗎?要我說,喜歡一個人就得尊重對方的意願才行。」
鄧零星忍不住笑了,「真沒想到有一天這種話會從你嘴裡說出來,你以前為了追求公爵,還陷害過我呢。」
天羽臉色微紅,很不好意思,「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那時候我不懂事,對不起。」
說是過去的事,其實也才幾個月之前,鄧零星也不明白是什麼讓天羽發生了如此之大的變化。
天羽興致勃勃地拿出手機,「別說以前了,你要不要聽聽我的新歌,專門給你寫的。」
「專門給我?」鄧零星都有點兒受寵若驚了,難道天羽在他的國家都沒有其他朋友嗎,竟然專門給他寫了一首歌。
他下意識伸手去接,但很快意識到右手手指無法拿握東西,於是又換了左手。
天羽卻忽然把手機收了回去,他緊盯著鄧零星,敏銳道:「你的手怎麼了?」
鄧零星臉色微變,左手欲蓋彌彰地遮在了右手上面,「沒什麼。」
「我不信,你給我看看。」天羽那蠻橫的本性上來了,伸手就去拽鄧零星的胳膊,「要是沒事,你戴手套幹什麼?」
兩人推推搡搡之間,鄧零星的手套就被扯掉了,那隻手一下子暴露在天羽的視野中。
緊接著就是鄧零星再熟悉不過的眼神了,先是震驚,然後是同情、憐憫,這段時間以來,無論是公爵,還是喬桑,或者是醫生們,在看到他的手時都是這種眼神。
鄧零星忽然有些煩躁,他推開幾乎是壓在自己身上的天羽,把手套撿起來戴好。他想走,但是天羽抓著他追問:「這是誰幹的?誰把你弄成了這樣?」
他臉色陰沉,表情很可怕,好像下一秒就要手刃了那個兇手。
鄧零星嘆了口氣,「是個僱傭兵,我也不認識,估計早就跑了吧。」
「僱傭兵?誰指使的他?」天羽瞬間明白了,「是公爵?他竟然這樣對你?!」
「…我想他也不是有意的。」
話一說出口鄧零星就覺得自己果然也是傳染上戀愛腦了,明明他之前也懷疑格倫是不是故意弄傷他的手,可如今在別人面前,他又忍不住去維護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