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想的那麼好,我剛才就說了,這項技術有利有弊,而其中所帶來的弊端是你無法想像的,所以公爵不打算公開這項技術,如果不是為了給你治療,他也不會…」
後面安德斯就不再說了,似乎另有隱情。
為了做這場手術,鄧零星在研究所的病房裡住了一個星期,每天都在做術前準備,他做了很多以前都沒聽說過的身體檢查,也吃了很多藥。
直到他要進手術室的那天,公爵仍然沒有露面,不過安德斯把吉恩帶來了。
吉恩眼淚汪汪地握著他的手,哭得稀里嘩啦,「少爺…你一定要堅強,要勇敢,千萬別害怕,我會一直在手術室外面等你的嗚嗚…」
鄧零星:「…我倒不是很害怕,就是有點兒疼。」
吉恩瞬間緊張起來,「疼?哪裡疼?快跟醫生說,千萬別出什麼差錯!」
「你攥得我手疼。」
「啊?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吉恩趕緊鬆開他,又小心翼翼地往他手背上吹了口氣,「還疼嗎?」
鄧零星笑笑,「沒事,我逗你的,你別太擔心了,等我做完手術,我帶你一起打遊戲。」
吉恩咬著嘴唇用力點了點頭,「我等你!」
「行了行了。」安德斯不耐煩地把他倆分開,「搞得好像你倆生離死別似的,拍電視劇呢,神經。」
他向旁邊兩名醫生點了點頭,醫生便帶著鄧零星一起進了手術室。
大門緊閉,上方亮起了「手術中」的紅燈。
吉恩焦急地在門口踱來踱去,嘴裡不斷地念叨:「千萬別出什麼事,上帝保佑一定要平安無事…」
安德斯本來也憂心忡忡的,只是臉上不表現出來,偏偏吉恩還在眼前亂晃,晃得他心煩,便開口嘲諷道:「你這麼著急,乾脆進去幫醫生做手術吧。」
吉恩一愣,「啊?可是我不會啊。」
「不會你還不趕緊老實點兒坐下,別在這裡礙事。」
吉恩這才明白自己被罵了,趕緊在椅子上坐好,雙手乖乖搭在膝蓋上。他一臉擔心地望著手術室大門,兩腳不自覺的點著地,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的緊張。
兩人一直守在門口,窗外的天空從艷陽高照到夕陽西下,天快黑的時候,手術燈終於滅了,大門打開,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露出疲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