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人還挺好的吶,願意賠你三倍。」鄧零星如此大言不慚地說道。
喬桑:「我總覺得你小子占了不少便宜。」
知子莫若父,鄧零星是個什麼性子,喬桑可太清楚了。
鄧零星就這樣在島上生活了一周,有吉恩陪著他,日子倒是一點兒也不無聊。
小島雖然不是度假島,但也有不少可玩的地方,鄧零星最喜歡的是坐在碼頭上釣魚,釣上來了就直接送到廚房去,新鮮的海魚不管用什麼方式做都很好吃。
這天鄧零星和吉恩收穫頗豐,釣了不少小白條,兩人正準備去廚房,隔著窗戶鄧零星看到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給公爵做抽血檢查。
他把魚交給吉恩,自己推門走了進去,問那醫生,「怎麼樣了,有好轉嗎?」
醫生摘下口罩笑了笑,「情況比預計的要好很多,鱗片有所消退,血液中的毒素含量也降低了百分五十左右,這樣下去,大概還有兩周時間副作用就會徹底消失。」
他半真半假地打趣道:「或許是因為鄧先生的到來,給公爵大人帶來了福佑。」
鄧零星:「……你們學醫的,怎麼還搞迷信?」
醫生嘆道:「玄妙的東西見得多了,也就不得不信了,別看我穿著這身白大褂,私下裡我還兼職算命呢,有的人就是天生命格相佑,那句話叫什麼來著,前世修來的姻緣。」
鄧零星:「……」
格倫聽得心情愉悅,不過看鄧零星有點兒不適應,便開口制止了這天馬行空的談話,「正好零星來了,給他也做一下檢查。」
醫生便拉開旁邊的椅子,「鄧先生,請坐在這裡。」
鄧零星有些不耐,他只是過來問問格倫的情況,沒想把自己也搭進去。
他有些忐忑,「不用抽血吧?」
醫生溫和道:「您的抽血檢查定在明天上午,今天只是簡單檢查一下右手的恢復情況。」
鄧零星本人是覺得沒必要檢查得這麼仔細,幾乎每天都要來一回,不過他還是乖乖坐了過去,畢竟受傷的是右手,鄧零星這人偏心眼,如果是左手受了傷,他肯定就不會這麼上心了。
格倫離他大概兩、三米遠,就聞到了對方頭髮與衣服上夾雜的海腥味,「你又去海邊玩了嗎?」
「嗯哼,反正也沒事幹,我就當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