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走過來拉住他的手,「幹嘛叫我殿下,顯得多生份啊,你叫我的名字嘛。」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殿下。」鄧零星面無表情,說話的語氣也像給領導匯報工作一樣,不但不親切,還有種加班猝死的冤鬼般的怨氣。
天羽磨了他半天,見對方自巋然不動,任他東西南北風,也只得悻悻地放棄。他身邊除了鄧零星之外還有其他保鏢,很難再做更出格的挑逗。
「明天晚上我要去天湖看煙花,你要陪我哦。」天羽眨了眨眼,「之前那場恐怖襲擊真把我嚇壞了,我好怕哦,晚上都會做噩夢。」
「……」鄧零星無言地瞥了他一眼,很難想像一個為了爭奪權力、栽贓陷害,可以直接把車開到懸崖底下的人會說出這種話來。
天羽繼續勾引他,「零星,你那麼厲害,會保護我嗎?你能保護我不受任何傷害嗎?」
「當然。」鄧零星平靜道,「這是我的職責,我可不想被扣薪。」
「那麼…」天羽忽然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處,「…你也可以保護我的心不受傷害嗎?」
「……」鄧零星強忍住辭職把人打一頓的衝動,冷淡道,「我只能說,建議你穿件防彈衣,包括在心臟在內的所有器官都能護住。」
雖然鄧零星的態度冷冰冰的,但天羽卻一點兒也不生氣,他本來的目的就是把鄧零星留在身邊,至於對方的態度如何,是好是壞是熱是冷,他並不在意。
天羽是一個很有耐心與恆心的人,他認定了的事,就會全力以赴地去做,哪怕耗上好幾年。
第二天晚上天湖煙火大會如期舉行,湖邊的空地上擺了幾十家小吃攤,推車上方都掛著暖黃色的燈帶,周圍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儼然已經成了一個臨時的美食街。
包括鄧零星在內,天羽身邊有五名保鏢,都穿了常服,只在裡面加了一件防彈衣,武器也藏在衣服下面。
天羽穿了一件薑黃色的高領毛衣,這顏色和之前的暗紅色相比,少了幾分凌厲,多了一些溫暖,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親切了不少,那種因為過於漂亮而帶來的刻薄感也減少了很多。
尤其是小吃攤的燈光照下來時,他顯得就像一個生活在身邊的鄰家男孩。
空地上人很多,鄧零星謹慎地觀察著四周,排查著可疑人物。
忽然天羽湊了上來,親昵地挎住鄧零星的胳膊,笑道:「走吧,我們去湖邊看煙花。」
鄧零星往湖邊看了一眼,欄杆旁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湖對面的工作人員已經在準備煙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