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確鑿,這人很快就鋃鐺入獄,可他拒不招認埋藏同夥屍體和黃金的地點,鄧零星今天的任務就是讓他把實話吐出來。
鄧零星認真閱讀了這份有十幾頁的資料,最後一頁上寫著犯人幼時曾掉到河裡差點兒淹死,所以極度恐水。
「他怕水嗎?」
鄭隊長點點頭,「他們給我的資料上是這樣寫的,你可以利用這一點,裡面沒有監控,你可以適當的使用一些非正常手段,但是記住,這個人非常重要,只有他知道黃金在哪裡,你不能讓他死了。」
「我知道了。」鄧零星擺擺手,便推開門進入了審訊室。
鄭隊長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深灰色金屬門,心中疑慮重重。他可以理解上面看中了鄧零星的能力,想將他培養成一個全能的警員,可為什麼要用一個如此重要的囚犯來給他練手?
廳長秘書還特意叮囑他,要讓鄧零星一個人去審訊,可就算鄧零星以前有過經驗,審訊也應該至少有兩個人同時在場才行。
成績優秀的狙擊手很難得,鄭隊長並不希望這個有著大好前途的年輕人被某些人的陰謀給坑害了。
因此也沒有走太遠,就在審訊室附近守著。
鄧零星走進去之後,一眼就看到那個被手銬銬在椅子上的男人,三十多歲的樣子,那張臉和資料上長得一樣,只是更為悽慘一些,眼眶腫了,嘴角撕裂流血,看來他被送到這裡之前就已經遭受過「審問」。
鄧零星餘光瞥了一眼牆角,那裡放著一些刑具,還有一個燃著的炭盆與長柄烙鐵,旁邊是為了防止起火的一大缸的清水,那水缸的高度到鄧零星的腰部。
這情形有些眼熟,好像很久之前安德斯把他綁架到小黑屋裡時,就是這個配置。
鄧零星輕輕嘆了口氣,拉開椅子坐在了犯人對面。
第八十一章 惡意構陷
犯人掀開發腫的眼皮,不屑地冷笑一聲,「怎麼回事,他們實在是沒招了,派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過來,指望我會大發善心嗎?」
「我已經快二十五歲了,你嘴巴放尊重點兒。」鄧零星冷冷地盯著他,心裡卻有些為難。
他其實並不喜歡審訊的工作,比起一擊致命的暗殺,這種故意拖長時間且單方面的虐待讓他從心理上感到反感。喬桑就說過他作為一個殺手實在是太善良了,從業三年多,從來沒有傷害過無辜的人,死在他手裡的全部都是貪贓枉法的大惡人。
可能讓安德斯來做這種事更合適一些,那人不但很擅長各種刑訊手段,鄧零星甚至覺得對方在享受那個過程,多少有些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