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公爵是商人,他確實開辦了很多家公司,也很有錢;不過說是政客也可以,公爵也有涉政;說醫生會不會更好聽一些,畢竟他開了很多醫藥研究所,也學過醫…
鄧零星糾結了半天,面對同事期待的眼神,他忽然靈光一閃,搖身一變成了大男子主義的家中頂樑柱,「哦,他什麼也不做,沒工作的,在家裡做家庭主夫,我養著他。」
同事感嘆道:「那你也怪辛苦的,一份工資倆人花,難怪還要打兩份工。」
鄧零星聳了聳肩,「沒辦法,雖然累點兒,但也很幸福,等你有了對象就會知道這種感覺了。」
「……」同事磨了磨牙,抄起文件夾就要揍他,「你小子故意的吧,明明知道我單身二十多年了!」
倆人吵吵鬧鬧的時候,從外面來了一人,同事立馬坐正了,神情凝重地敲著鍵盤,瞬間進入了認真的工作狀態。
鄧零星頓覺不妙,回頭一看,他們那位古板嚴肅的鄭隊長就站在身後,跟背後靈似的。
鄧零星趕緊去拿滑鼠,鄭隊長揚了揚下巴,「別裝了,跟我出來一下。」
鄧零星暗自叫苦,心說他只是摸了會兒魚,不至於扣工資吧。他灰溜溜地跟著隊長出去,隊長卻將他帶到了地下室。
這邊環境陰冷潮濕,平時是當倉庫用的,不過偶爾也會臨時關押幾個等待移交的罪犯,鄧零星聽說有時候他們會在這裡審訊犯人,因為沒有監控,所以會使用暴力。
這可不是捕風捉影的謠言,十幾年前這個社會正處於混亂不堪的黑暗時期,黑白勾結是常有的事兒,甚至恐怖分子襲擊警局的事情都時有發生,逼得執法機關也只能越來越暴力,不過近些年倒是好多了。
鄭隊長拍了拍鄧零星的肩膀,「上面打算鍛鍊鍛鍊你的能力,今天你試著去審一下犯人,以後可能會有更多審訊工作交給你。」
鄧零星一愣,「審訊?我一個人來嗎?」
「這不是什麼難事,你原來做特工時,應該也接過這樣的任務吧?」
這倒是沒錯,鄧零星以前也審訊過幾個人,因為他長得清秀,顯得年紀很小,往往能讓犯人放鬆警惕,一不留神就會把實話說出來。
但實際上除了語言誘導,鄧零星的暴力手段也不少,都是在訓練營的課堂上學到的。
鄭隊長將犯人的詳細資料交給他,這個人曾經多次參與多人搶劫,最近的一次是半年前,他和一個同夥搶了金店,不但槍殺了一名保安和兩名店員,還搶走了價值一個億的黃金。
後來他跟同夥分贓不均,發生衝突,最後他將自己的同夥活活掐死,和搶來的黃金埋在一起。
這人本來打算逃到國外,隱姓埋名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再回來把黃金挖出來,之後就能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但他在機場被警察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