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劑打進身體裡時,鄧零星的心臟猛跳起來,速度快到他以為這個器官會直接爆掉。緊接著就是體溫的急速攀升,幾乎比真正的貓科動物體溫還要高,呼吸都變得灼熱。
他急促的喘息著,身體輕輕顫動,漆黑的瞳孔縮成像野獸一樣的豎瞳,頭頂、指尖和尾椎骨的地方尤其發癢,他抬起手,看到自己手背上長出細軟的絨毛,指甲變長,而且堅硬鋒利。
不用摸他也知道,頭頂肯定像發情期那樣長出了貓耳朵,後腰也感覺到了尾巴毛茸茸的觸感,但鄧零星並沒有像發情時那樣陷入無法控制的欲望中,他的神志非常清醒,大腦甚至比平時還要清明一些,而且也沒有像金雄那樣產生強烈的攻擊欲望。
鄧零星知道自己賭對了,他和金雄最大的區別不是物種,而是他體內還有蠑螈基因。
格倫跟他說過,基因刺激劑無法定向作用,它會同時刺激兩種基因,所以副作用完全被蠑螈基因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給消除了。公爵曾經想打造一支特種軍隊,恐怕他想達到的效果,就是鄧零星這種。
在鄧零星眼中,連子彈飛過的速度都變慢了,燈光照不到的地方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嘈雜的聲音好像放大了幾杯,讓他覺得煩躁,卻又能從中清晰地辨別出敵人的腳步聲,他馬上就意識到除了闖進來的這幾個,外面的走廊里還堵著十七個人。
這麼多人安德斯絕對無法獨自應付,鄧零星想衝過去幫忙,但顯然他忽略了自己身體的變化,雖然他的體型仍然纖瘦,但肌肉纖維已經強到遠超常人,就這麼一邁步,整個人就直接跳出去三米高,腦袋砰的一聲撞在了天花板上。
得虧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吊燈,才沒摔下來受到二次傷害。
所以當安德斯回過頭發現鄧零星已經不在原位時,他正吊在天花板上發暈呢。
鄧零星緩了幾秒之後,眩暈的感覺完全過去了,才鬆開手跳了下來。他四肢著地,用一個標準的貓咪落地的姿勢緩和了衝擊力。
隨後他抬起頭,看到安德斯已經陷入了苦戰。
室內狹窄,他們不敢貿然開槍,怕誤傷了自己人,所有都掏出了冷兵器。鄧零星看見有個瘦高個的男人手持匕首慢慢向安德斯靠近,試圖從背後偷襲他,而安德斯剛一拳把面前的敵人打翻,無暇顧及身後。
鄧零星立刻撲了上去,一把勒住瘦高個的脖子,右手化為利爪直接捅進了對方的胸口。
那一瞬間鄧零星感覺自己好像捅進了一塊脆弱的豆腐里,他驚訝於自己指甲的鋒利程度,簡直和軍刀沒什麼區別,殺人就跟砍瓜切菜一樣簡單,只有碰到肋骨時受到了些許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