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再次問道。
「沒了。」江黎黎將空袋子塞在顧燕昀手中，「可以舔舔包裝袋，可能還有點味兒。」
顧燕昀：「……」
「還有，別這麼沒出息。」李婉華笑著拿著幾袋果乾出來，「廚房剛做的，給黎黎裝了幾袋，喜歡吃的話我讓人再多做點，明天給你送去。」
顧燕昀：「？」
他看到了什麼，媽什麼時候對小嫂嫂這麼熱絡了？
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也對，小嫂嫂這麼優秀的人，媽不喜歡她才不正常。
「媽，不給你親愛的小兒子一點？」
顧燕昀看著幾袋果乾都到了江黎黎手中，抱怨道：「我還是你親生兒子嗎？」
「你不是嫌熱量高一向不吃嗎？」李婉華不以為意，「罷了，想吃的話讓人做，明天送去片場。」
也就是說，今天沒他的份。
顧燕昀欲哭無淚，上前叉腰道：「李女士你太讓我傷心了，你會失去我這個兒子的。」
「哦。」李婉華應了一聲，面無表情地坐了下來。
顧燕昀：「……」這是把他當成空氣了？
樓梯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是顧譯臣和顧北淵下來了。
顧燕昀見狀忙跑上去告狀，「爸，大哥，你們都不知道李女士有多偏心，果乾全都給小嫂嫂，一點都不給我。」
「少吃點能餓死？」顧譯臣戳了戳顧燕昀的額頭，「你小嫂嫂那麼瘦，她愛吃什麼就讓她多吃點。」
顧北淵徑直越過顧燕昀，看了眼江黎黎手中的果乾，「你愛吃這個？」
隨便拿了幾種零食給她，唯一吃光的只有果乾。
「昂。」江黎黎點了點頭，「不過剛剛吃了很多，這兩包給小昀子。」
朝著顧燕昀的方向招了招手。
顧燕昀三兩步跳了過來，衝著顧北淵和顧父傲嬌地昂了昂下巴，接過江黎黎給的果乾，「還是小嫂嫂對我好！」
李婉華簡直沒眼看。
這孩子，在外面是穩重不失活潑的大明星，回到家就自動化身小孩子。
時候不早了，沒再多聊。
一一道別後，顧北淵跟江黎黎回別墅，顧燕昀則去了片場。
看著空空的老宅，顧父跟李婉華一時間有點不太適應。
以往覺得孤獨的時候，李婉華都會讓木詩筠來陪自己，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覺得現在的狀態就不錯，不必強求北淵跟詩筠在一起。
「你也喜歡黎黎了吧？」
顧父喝了口茶水，瞭然道：「她是我見過的最特別的孩子，明明一團孩子氣，可做的很多事是三四十歲的成年人都無法企及的，不驕不躁，性格也好，和北淵很配。」
「怎麼，你先比我喜歡黎黎，就很有優越感了？」
李婉華撇撇嘴，「我現在發現她的好，也不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