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行江城就聽說了!嗚嗚嗚……聽說哥哥受了重傷,嗚嗚嗚……」那姑娘看到曾經英姿颯爽叱吒風雲的哥哥現在被困在輪椅里動彈不得,二話不說就蹲在地上,抱著寧風眠輪椅的把手先哭為敬。
「行了,別哭了,哭也無濟於事。」站在那梨花帶淚似的姑娘身後的男青年說道。
這勸人勸得如此硬邦邦也是天賦異稟啊,沈槐之倒是被這情商感人的勸人方式吸引了注意力,朝那個男青年望去。
這人便是寧雨漸了,他的五官和寧風眠十分相似,但是沒有寧風眠的鋒利英挺氣質,反而有些陰沉沉的憋悶,令沈槐之感到奇怪的是,寧雨漸左手拇指上居然戴著一枚碧色的玉扳指。他一個文官居然戴著一枚武人射箭用的扳指,奇怪。
按照寧風眠昨晚所說,寧雨漸目前任職宮中編修,只是一個小小的七品史官,在哥哥少年將軍的灼灼光芒之下簡直找不到任何存在感。不過沒關係,他最後會升到太史之位,是最高史官,所有的史實均要經他之手記錄,他……對了,《祝書》就是他寫的!
第19章 搬家
「嗯咳!」一個略顯蒼老但依然雄渾有力的聲音在幾人身後響起。
「爹!」那姑娘上一秒還在抱著哥哥的椅子腿哭,下一秒就直接一個原地起跳掛到了寧老侯爺的脖子上,「爹爹,爹爹,我好想你啊……」
沈槐之:……這姑娘反應速度著實是快啊,身手看著也相當不錯呢!
寧家人果然個個都不好惹呢。
「爹。」那位未來的太史寧雨漸也走了過去給老爺子請安。
沈槐之作為少夫人,跟在寧風眠身後也老老實實地給老侯爺請安。
「哎呀,看著你們都長這麼大了,實在是很開心啊!」老侯爺笑眯眯地享受著來自女兒的依賴,「這麼黏爹啊,等我們晚意嫁人了可就不能這樣囉!」
「不嫁不嫁不嫁!我要做人!」晚意掛在老侯爺的脖子上噘著嘴嘟囔道。
嚯,還是個大女主呢!沈槐之抱著芝麻湯圓,靜靜圍觀家庭生活。
還別說,還挺帶勁的呢!沈槐之現在只恨自己手裡沒有一包瓜子可以磕。
冬至吃團圓飯是祝國雷打不動的傳統,當然任何節日都是以吃團圓飯作為標配的,沈槐之想了想上次的立冬,深深感慨古代人生活娛樂的匱乏,如果是在自己的精釀館,一個冬至都不知道一晚上要玩出多少花樣出來呢。
團員宴席上,晚意姑娘如同一隻安裝了永動機的小麻雀,嘰嘰喳喳地瘋狂輸出,絲毫不給其他兩位兄長發言的機會,與此同時,骨碟里的骨頭蝦殼什麼的也和她令人乍舌的語言輸出量成正比,令沈槐之十分疑惑,她是怎麼做到談笑間魚蝦灰飛煙滅的?
老侯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寧風眠也在一邊側耳聽得津津有味,只有寧雨漸,似乎有什麼心事,一整頓飯都吃得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