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是。」寧晚意翻了個白眼, 「不過我哥他要求高,或者你哪做得不對,我哥只是沒好說出來罷了。」
呵呵,妹妹,你哥真不是這樣的人。
「哎,」寧晚意突然目光悠悠地嘆了口氣, 「我哥這人吧,對自己要求高對別人要求也高,我和我二哥小時候不知道吃過多少他的苦頭,我爹都沒有我大哥能管我們。」
是是是,對對對,看出來了!
「我記得我們很小的時候,我娘身體不好,我爹那時候是大將軍常年鎮守在外,都是我哥管我們,動不動就罰抄書罰背書的。」
?教導主任之魂?
「不過呢,也有好處,宣城的姑娘之中屬我背書最厲害了!」寧晚意提到這個,又開始得意洋洋起來, 「寫字也最好看!」
沈槐之又想起那晚自己被寧風眠支配的恐怖,不禁打了個哆嗦。
「我哥還不准我和二哥吃零嘴,」寧晚意一臉受不了地吐槽道, 「我和我二哥從小就沒吃過什麼零嘴,牛乳可能是我們倆唯一的零食了,害得我去江南後,姨母天天變著法子給我買零嘴,害得我都沒辦法好好想我娘了……」
昨晚在房中被寧將軍單獨開了零嘴小灶的沈槐之對此等吐槽無法做到無心無愧的附和,只得沉默以待。
「說到我娘……」寧晚意突然轉頭一臉擔憂地看著沈槐之, 「明日是我娘的冥壽,我娘愛酒,所以明日大家都必須喝酒的,你能喝嗎?估計要喝不少哦!」
廢話,老子以前開精釀館的!剛準備拍胸脯地沈槐之突然想起昨晚自己的三碗不過崗,瞬間又心虛了起來: 「還……行吧……」
說到這裡,沈槐之突然想起那晚被迫練字的原因了起來,忙問道: 「寧老夫人冥壽當日,我需要寫帖子拜會嗎?」
「寫帖?寫什麼帖?」寧晚意莫名其妙地看了沈槐之一眼, 「多喝幾杯酒才是正道。」
果然,寧風眠你這狗賊!就是故意欺壓我!
「哎!」寧晚意突然碰了碰沈槐之的肩膀, 「和我哥一起過,你有沒有遺憾吶?」
「什麼遺憾?」沈槐之二丈摸不著頭腦。
「哎呀,就是那……方面的遺憾呀!」寧晚意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沈槐之望著寧晚意一臉壞笑的促狹表情,腦子如暴風驟雨一般,表情逐漸崩壞,抖著手指指點點道: 「你你你!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你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