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什麼呀,」寧晚意癟了癟嘴, 「你一個已經嫁到我家裡的成年人裝什麼裝,你以為我們閨房中傳的小話本講的都是什麼,道德經嗎?」
「既然如此,可否請寧大小姐借我翻閱一二啊?」沈槐之立刻來勁了,古代小話本,愛了!
「呵,我跟你很熟嗎?」
「難道不熟嗎?」
芝麻湯圓忍無可忍,喵地一聲就跳到了地上,沈槐之順著芝麻湯圓的模特步才發現當初光禿禿一片的花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種上了一些植物,看那利落的修剪,應該都是上好的苗子,沈槐之突然想起那天自己無心說的花,立刻在滿心的「不可能吧」的暗示下走過去研究,果然,是薔薇。
「我覺得我哥挺喜歡你的,」寧晚意不知何時也走到了自己身邊, 「我大哥是個軍人,從來不喜歡花呀朵的,我小時候收到的他的禮物全都是木刀木劍木馬啥的。」
沈槐之想到寧晚意一個小丫頭在看到那些刀啊劍啊的時候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倒是我二哥,會送我胭脂水彩釵環啥的,」寧晚意俯身看了看那些老藤, 「這些都是最上好的薔薇,我哥特地讓人從江南運來的,今年夏天就能讓你看到花牆了。」
「你二哥明天也回來嗎?」沈槐之想起了冬至那天見到的那個古板陰鬱的青年人,心裡總對他有些本能的排斥,說來奇怪,同樣是不苟言笑,寧風眠還毒舌,但是沈槐之總覺得這位讀書人讓人特別不舒服,簡直就是社交噩夢。
開精釀館的社牛都不太願意接近他,可想而知了。
「回來呀,全家都要一起祭拜我娘,大家都要喝酒的呢,」寧晚意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我二哥吧,他其實也挺優秀的,只是我大哥太厲害了,無論是文還是武統統都是最好的,壓得我二哥完全抬不起頭,我爹娘眼裡都只有我大哥,根本就看不到我二哥。」
瞧瞧,身為萬年老二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擁有一個過於優秀的哥哥了。
「我二哥喝酒都喝不過我大哥,哎?你知道嗎,」寧晚意突然來了興致, 「我娘家原本是欒城人呢,你知道欒城人嗎?欒城人家各個都會釀酒,我娘未嫁給我爹之前也釀得一手好酒呢!」
「哦?怎麼釀的?」說道釀酒,沈槐之立即來了興致,這是他的本命話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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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第一天,忙到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還沒有榜,難過。
九月對我一點也不好。
我想換個文名,又很擔心如果換了,小可愛們是不是就又找不到我了,好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