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不是你原本要娶的那個紈絝沈槐之。」沈槐之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個沈槐之的魂魄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果然,寧風眠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
「我本來生活在距離現在有一千年之遠的時代,」沈槐之看著寧風眠逐漸喪失血色的臉, 「我所生活的世界和現在的世界截然不同,而我,也看過史書中記載的你。」
「我死得很不體面對不對?而且還連累到了你,」寧風眠握住沈槐之有些顫抖的手,指腹粗糲的繭帶來的細密的疼痛讓沈槐之感到萬分安穩, 「所以你從嫁給我的第一天就開始想盡辦法想要我休棄你。」
「也不是……」沈槐之眼神開始閃爍,他並不想讓寧風眠觸及到這個十分殘酷的真相,一個盡忠報國的將軍,最終卻污名滿身。
「不對,」沈槐之突然奇怪地看著寧風眠, 「你為什麼對我說的話一點也不覺得奇怪,我來自一千年以後,你不覺得這像是一個瘋子在胡言亂語嗎?」
「不奇怪,」寧風眠摸摸沈槐之柔軟的頭髮, 「你在夢中已經說過很多遍了,而且你說過很多我聽不懂的話,我一直很好奇你說的那些我根本聽不懂的話,而你來自另一個世界這件事情就很完美地解釋了這一切。」
沈槐之:……所以,我睡著以後就是個大漏勺唄。
「那你……有沒有什麼想問我的?」沈槐之艱難地試圖比劃, 「比如你的命運,以及祝國的未來什麼的。」
「沒有,如果你覺得有必要告訴我,你會說給我聽的,」寧風眠頓了頓, 「就像現在這樣。」
這個人是何等的聰慧敏銳且定力驚人!
沈槐之實在是對眼前人心愛不已,況且現在確實不是獵奇的時候,他正了正神色,開始和寧風眠細細說起自己的想法: 「我本身也會釀酒,雖然我擅長的不是白酒釀造,但是其實釀酒工藝總體而言是差不多的,我可以學習你娘的釀造工藝。」
「在我生活的那個時代,有一種叫做酒吧的店鋪,專門用來讓人飲酒閒聊,有點像現在的酒樓,但是主要是賣酒以及提供座位給大家坐下來聊天喝酒。」
「哦?酒吧?」寧風眠有些新奇, 「只有宴請和路過的旅客才會選擇去酒樓喝酒吃飯,何人會專門選擇去一個酒……吧喝酒吃飯呢?」
「嗯,這也是我們那個時代的生活方式決定的,大多數人不喜歡讓人來家中玩樂,幾個朋友會選擇去酒吧玩,玩夠喝夠了再各回各家,不過也是因為這樣的店鋪常常會有一些在家中沒有的娛樂節目。」
「娛樂節目?」
「比如一些歌舞只能在這種店鋪中表演才會比較有氣氛什麼的,」沈槐之開始比劃,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酒本身,酒吧的店主會專門調製一些十分特殊的酒,有很的烈適合男人,有的卻酸甜可口適合女人,而且這些酒大多都是在家中是無法製作的。」
「我懂了,你想在這個時代開一家你生活的那個時代才有的店鋪賺錢。」
「不僅如此呢,」沈槐之繼續道, 「酒吧里的客人魚龍混雜,而且人喝了酒後喜歡聊天,這也是獲取情報的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