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開間酒吧,不僅可以賺到錢,還能獲得我們想要的情報,真是一箭雙鵰呢!」沈槐之說著說著,眼睛都開始放光, 「」
「嗯,雖然我還是不太理解,但我支持你,」寧風眠溫和地摩挲著小狐狸的手, 「需要我做些什麼?」
「需要……」沈槐之有些難以啟齒, 「我覺得我們可能不需要這麼大的一座院子,我們……」
沈槐之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 「可不可以敲一部分院牆,改造成對外營業的酒吧……」
這畢竟是寧風眠的娘留給寧風眠的遺產!
見寧風眠默然不語,沈槐之又連忙擺手道: 「不行就算了,我主要是看我們沒錢嘛,然後這個地段又特別好,哈哈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這座宅院是你的,你是家主,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我同意。」寧風眠笑道。
「就……這樣同意了?」沈槐之將信將疑。
「嗯,不然呢?」寧風眠抿了抿嘴, 「認定你了就是要相信你。」
在平穩地度過原本以為萬分難過的關後,沈槐之明顯興奮了起來,從沐浴更衣到最終被寧將軍抱到床上,沈麻雀一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我是這樣想的,咱們這個酒吧呢,噱頭就是寧將軍的在逃夫郎沈槐之開的,大家一聽,哇,就是那個寧風眠的沖喜男妻,一定都會很好奇,然後這宣傳部不就到位了嘛!」沈槐之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營銷天才,黑紅也是紅啊!
「你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你的名聲。」寧風眠一邊給舒舒服服窩進被子裡的沈半瞎掖被角一邊好氣又好笑。
「我夫君都不介意別人說寧將軍是個癱子不行,我怕啥。」還得意洋洋地沉浸在自己的天才營銷計劃的沈狐狸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一句多麼危險的話。
「不行?」寧風眠眸色暗了暗,慢慢直起身。
沈槐之在朦朧的視野里,驚恐地看見威名赫赫的寧將軍脫下了左手上戴著的玉扳指。
「嗒。」是扳指被放在床頭木几上的聲音。
「不是,舟車勞頓的,寧將軍不累的嗎?!」沈槐之掙扎道!
「不累,新宅第一天,屋主總得宣示一下主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