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撞自帶力道,路明覺得眼前這位家僕雖然身形穩健,但底氣虛浮,給人感覺他只是一個空有著一身蠻力卻沒有武功在身的普通男人。路明自認為這天下之間已經鮮有人可以在自己的中瞞天過海,除非那個人是寧風眠。
可如若真的是寧風眠,自己也並無一定能得出來的把握,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了。
那就是盯梢,崔紹在信中同樣如是說道,盯緊陸川,一旦他沒有出現在沈槐之身邊就要立即飛鴿傳書告知他。
今天宴席的目的主要是為了確認和熟悉陸川這個人的身形特徵,之類倒是順手為之。
「你覺得怎麼樣?」
從路府出來上了兩人的馬車後,沈槐之問道。
「路明很謹慎,並且也證實他對崔紹的感情不一般。」寧風眠拿著一方乾淨的棉帕不停地擦拭著沈槐之的袖子。
寧風眠似乎非常在意沈槐之身上被沾上別人的東西,路明的那個趔趄,雖然沒有真的摔到沈槐之身上,酒卻撒了些許到沈槐之的衣袖上,酒不錯,沈槐之毫不在意,但是寧風眠卻分外介懷。
「哦?怎麼不一般?展開說說?」八卦沈立刻湊了過來。
「你感覺路府如何?」
「嗯……」沈槐之歪著腦袋想了想, 「空蕩蕩,毫無生氣。」
「嗯,宅院空蕩的風格和崔紹的丞相府如出一轍,而且從之前他送來的信箋也可以看出,他的字跡也在有意無意地模仿崔紹。」
「啊!」丞相和影衛!刺激!沈槐之蒼蠅搓手手。
「我想崔紹應該也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才把存喜樓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處理。」寧風眠總算扔開了帕子,撈起沈槐之的衣袖聞了聞,然後皺起了眉。
「那今天這一出又是什麼情況,」沈槐之有些不明白, 「我本來還以為他至少要一下你的武功什麼的。」
「我沒有意義,我如果只是一介平民,他這樣的高手光憑眼睛看就能看得出來,如果我真的是寧風眠,他知道他根本承受不起出我的代價,因為他也會隨之暴露。」
「那……?」
沈槐之:???喵喵喵,不要玩弄我這個不懂辦公室政治的人好嗎?Please?
「他只是想確認我罷了,剛才他醉酒的那麼一撲,雖然醉酒是假,但跌落卻是實實在在的,如果我沒有接住他,他就會真的讓自己摔在地上,我也是實實在在地用身體接住他,沒有用到任何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