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槐之猶豫了一會兒, 「你覺得還活著嗎?」
「夠嗆,」寧風眠搖了搖頭, 「崔紹不會留用過了且已經沒有用處了的人。」
「咱們是不是還是得想辦法回一趟宣城?」
「嗯,」寧風眠點點頭, 「不過要甩開路明的監視恐怕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沈槐之和陸川二人同時消失,路明肯定會把這事兒立即告訴崔紹的。
沈槐之沒再說話,繼續陪著寧風眠在院中散步起來。
「金姑娘夫君的事情,咱們先不要告訴她,」寧風眠捏了捏小狐狸的手, 「等小張燈平平安安地出生後再說。」
「嗯,」沈槐之點點頭, 「說來說去,這位咱們無緣相見的張隊長也是因為受到了我們的牽連才沒的,以後金姑娘和小張燈咱們也要負責到底呢。」
「嗯。」
「哎,萬幸啊萬幸,有我這麼個撈錢公子在,養咱們一家大大小小不成問題!」沈槐之驕傲地一拍胸脯,惹得一直擰著眉的寧風眠終於笑了起來。
「是啊,我寧某人何德何能娶到這麼好的夫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喂,姓寧的,我怎麼聽著這字裡行間那麼不真誠呢?」
「鄙人已經拿出最大的誠意了!」
「真的麼?我瞧瞧?誠意在哪裡?在這裡?還是在,這裡?」
「哈哈哈,你,你別呵我癢!」
「哈哈哈,誰敢信吶!我們大將軍的死穴居然是撓痒痒,人家赫連琦真聽到估計要氣死了吧!」
……
等沈槐之和寧風眠再回到臥聽風的時候,天璇立刻迎了過來: 「陸川哥哥,剛才來了一位公子爺,非要見你!」
「哦?沒想到咱們陸川在行江城已經有相識的公子爺啊!」沈槐之原地化身陰陽大師。
「他是何人?找我何事?」寧風眠也是一臉不解。
「不知道,」天璇搖搖頭, 「只是說有要緊話和陸川哥說,我說你忙去了有什麼事情可以給帶話,這人又不肯,喏,還在吧檯邊坐著呢。」天璇朝吧檯那塊兒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