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白!!」宋杳呵斥出聲,聲音穿過空氣筆直的刺進他的耳中。
他頓了頓,強迫自己停下動作,平緩了自己一會兒,捏緊了拳頭停下來。
毛賊眼角青紫,嘴角往下流血,已然嚇得瑟瑟發抖,褲子一濕竟然嚇尿出來了。
這個男人的速度太快,直直將他從車上扯下來重重摔在地上,這是人類該有的力量嗎?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對上了他充滿殺意的眼睛,紅的像一頭野獸。
「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毛賊重複這句話,動也不敢動,涕泗橫流。
江宴白極盡克制,手放下撫了一下毛賊的領口,毛賊哆嗦了一下,聽見他說:「干點什麼不好…看你四肢健全的,一點不知道上進。」
他的表情很平靜,毛賊連忙道歉,不住點頭,「是是是,我以後一定找工作!」
宋杳剛才報了警,這會兒警車鳴笛到了現場,上了手銬把毛賊帶走。
「看你這個狀態,這才是你恢復訓練沒通過的原因吧。」宋杳仔細看了看他,「你是想毀了你自己嗎?」
江宴白站著沒說話,垂頭聽宋杳說話,抬眼看她時欲言又止的,神情有一分無措,竟有些可憐。
宋杳說的沒錯,恢復訓練時他按照流程跟人切磋,他沒控制好自己,差點傷到了戰友。
如果不是他爹跟人求情,說再調整一段時間,他早已經被調去了後勤。
江宴白的手在顫抖,顫抖的程度是他自己也沒察覺到的。
這是全身血液被刺激,下意識生出的亢奮的結果,如果剛才宋杳沒有喊停,可能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江宴白順著宋杳的視線看見了自己的手,他握住手腕但沒什麼用,他頓時急了,他急於證明自己的心態沒問題、證明自己的身體也沒問題。
宋杳雙手並用握住他的手掌,「人越急越做不好一件事情,我認識的江宴白雖然沒耐心,可認真做一件事情時又像狗皮膏藥,溫吞的甩不掉。你現在這樣急於求成,不像你了,你的朋友們也不希望看到你變成現在這樣吧?」
江宴白狠狠擦了一下眼睛,反手握住了宋杳的手。
「你還有機會,你想報仇,那你就要有耐心。且永遠不能將放在第一位,你的戰友們都是英雄,你也是,你要跟他們並肩而行,他們為什麼穿這身衣服,你又為什麼穿這身衣服,我相信答案早已經不是我說的那樣,不是嗎?」
或許最開始江宴白是爭強好勝,想贏得宋杳的心才去了邊境。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哪有一成不變的,他絕非簡單的因為情愛才堅持下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