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一日宮外有人求見,仔細一看竟然是已經被先帝賜死的姜聽容,她想回來當太傅。
什麼儀太傅深夜不在宮裡召三個眉眼舒朗的太監一同玩樂,晝夜笙歌,放飛自我。
別的暫且不論,「給儀太傅送些身強體壯容貌出色的侍衛去,讓她自行挑選幾個留下,一宮那麼大,沒有侍衛看守,夜晚入睡自然是不安的。」
「其他宮也是如此。」
舒果捂住嘴驚訝,流雪更是猛地臉色通紅,「陛下?」
「去吧。」赫連杳杳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沒聽懂朕的話?」
「聽懂了!」流雪把頭點成撥浪鼓,一股腦跑了出去。
她們不用為先皇守身!
沒多久,謝鈴音回京述職,時任驃騎大將軍,暫領戎甲軍首領。
高度集權的日子過了五年,第六年全國格局穩定,內無內亂,外無憂患。
赫連杳杳便開始大刀闊斧的展開改革,首先便是權利的半集中,半遣散,監察制度一級一級往上。
畢竟她可不希望自己過勞死。
把現代的水泥、玻璃、種痘等一切先進的技術和東西一點一點研發出來,赫連杳杳也開始厭倦了。
至於百姓,誰對他們好,誰便是明君。
新君開民智,辦學校,後世更有醫院的開展,紡織工廠、磚廠、棉布加工廠等等的出現,全國的競技水準大大得到提升,科技水平也得到邁進。
這些年,人才也遍地都是,女子的地位得到了空前的提升,女帝的決策也是真的做到了,先後立了三位太子,一女兩男,但最後都沒能通過她的考驗正式冊封為太子,最後這位太女,乃是女帝從民間帶回,天賦異稟,性情溫和,手段卻直截了當,不拖泥帶水。
而為君為帝,能者勝任,不分男女。
這件事情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並不是接連多出兩三位女帝就能辦得到的事情,男子當政的時代還並沒有過去,它持續了千年歷史,並非百年光陰就可以顛覆。
這是,任重而道遠的事情。
而阿杳的堅持,便是下任君主,必須是女兒身,她也要盡力而為不是嗎?
不到二十年,阿杳便將這個世界交給了自己的一縷靈魂代為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