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架勢,有種面對著死敵、要將對方置之死地的狠勁。
圍觀的觀眾們都是一片驚呼,很顯然他們也沒有想到在這演武場上,錢征會下如此狠手。
雖說比斗有時過於激烈,控制不住傷到對手也是有的。但在這裡,這裡既然名為外域競技場,自是沒有那種你死我活的深仇大恨,通常比斗雙方點到為止的比較多,戰事膠著傷到對手的也有。
但這種已經困住了對手,已經取得了勝局卻還要置對方於死地的實在不多。
所以,時宣那個小隊的人說鴻蒙隊人品不行,還真有可能是真的,瞧這錢征兇狠的樣子,怕是想在這演武場上報上次的仇啊。
時宣此時已經掠到了場內,同時呵道:「住手!」
可這時,巨石已經落下,向著盧文星的方向直衝而去。
到盧文星發現的時候,已經近在眼前。
盧文星反應極快,迅速激活了時宣給他的防禦法器。
防禦法器為盧文星撐起一片防護罩。那幾塊巨石撞在防護罩身上,防護罩亮起一陣金光,為他抵禦了大部分傷害。
但還是有一小部分直接砸在了盧文星的身上。
巨石中蘊含著極強的攻擊靈力,這一下撞到盧文星,他被砸的直接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然而他此時身在陣中,想要反擊都找不到人影。
盧文星自己也覺得怕是不容易獲勝了,但還沒到最後的時刻,他還是想要試一下,於是集中靈力,向陣法的一側攻去,但結果可想而知,完全沒有反應。
此時的時宣已經到了錢征的面前。錢征看到她進了比斗區域,眯了眯眼睛,冷哼一聲,道:「你們這是不懂得這演武場的規矩?我們的比斗還沒有完成,他也沒有認輸,你上來做什麼!」
時宣笑道:「瞧你這話說的,這比試於你來說只有勝負。我可記得關於天驕榜的規則上關於闖入者是有說法的。哪一方有人試圖闖進來幫忙,就會自動被判失敗。我是盧文星的隊長,我這時候闖進來,用不著他認輸,按規則,他已經輸了,不對嗎?」
錢征恨恨的瞪了時宣一眼,說不出反駁的話。
天驕榜的比斗是有這條規定的,錢征本以為他們做為新人是不會留意這一點的,沒想到這時宣心思倒是細,把這規則全都看了。
這時的錢征已經沒了動手的理由,若再冒然出手,那性質就變了,已經不是比斗而是私鬥範圍了。
可這口氣噎得錢征難受,本來可以好好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的。
「小地方來的就是上不了台面,一個比斗而已,還得需要帶人上台,這怕是還沒斷奶吧!」
打是沒打成的,但口頭上損上他們幾句也好。最近在這個亂七八糟的小隊面前吃了好幾次虧,心中實在不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