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慎之面無表情,像是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錢征十分討厭他的表情,嗤笑道:「只希望到時候別再整出個沒打完,隊長就進來阻止的烏龍來,你們乾元大陸也要點臉。」
路慎之一聲輕笑,神態隨意:「放心,只怕到時候需要別人上來救人的就變成你了。」
「笑話!」錢征冷哼:「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就好,明日誰需要隊友上來撈人,誰就是孫子!」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時宣突然揚聲道:「我來做證!也讓場外的道友們一同做個見證,他們二人可說了,明天需要別人上來撈人的、主動認輸的,都是孫子!」
時宣把靈力貫入聲音,傳到看熱鬧的每個人耳朵里。
這錢征,搞個破陣盤就當自己無敵了,他也只能欺負欺負盧文星這樣的吧。
而她大師兄,這廝本就是個陣法天才,又「閉關」十年專注於陣法研究,後來又魂體出遊,隨她在幻境中學了好幾年。
錢征這點小伎倆,在路慎之面前壓根不夠看的。
她大師兄若是不出這個頭,這會兒出來挑戰的就是時宣了,這錢征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圍觀群眾們一聽有這熱鬧,一下子興奮起來。
「這個熱鬧可一定得湊,明天定然要來看這場比斗,我倒要看看誰是孫子!」
「那路慎之是哪來的?別說,長得真是好,我都想像不到他當孫子是什麼樣子。」
「明天啊,本來我們隊定好了要出去做任務的,不過現在看來,任務什麼時候做不行,也不是非得明天去!」
「他倆修為相同吧,你們覺得誰能勝出?」
「哎,雖然希望那個最好小隊的勝,但還是覺得錢征那個瞬間釋放陣法的法寶是無解的。」
……
錢征在時宣說完話的時候愣了一下。他只是有些沒想到而已,明明他只說了有人上場干預的是孫子,怎麼時宣還加上認輸的也是孫子了?
她對自家隊員就那麼有信心,以為是個元嬰就能打得過他了?難不成看他剛才與盧文星對戰,覺得他在沒放陣的時候有不敵之相?
笑話。他防禦的手段多的是,與一個金丹斗,還不屑於拿出真本事來而已。
若是因為這個就自以為能戰勝的了他,那他們還真是想多了。
但無論如何,時宣這話已經說出去了,此時場上二人誰也不能說出個不字,那豈不是明著說自己對戰勝對手毫無信心。
事情就這麼簡單明了的定了下來。
錢征回到駐地之後,鴻蒙隊的隊員們也對今天的比斗表達了惋惜。
「可惜了,差一點就能給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