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時宣見他如此形況,很明顯,這人的性命已經危在旦夕。
見狀,時宣自空間當中取出一條長繩,貫入靈力朝著那人的方向擲去。
雖說這人不怎麼討喜,但與時宣他們並無什麼過節,倒也不至於到了見死不救的程度。
時宣的神識與靈力帶著繩索直接纏上那人伸到外面的手腕,拉著他向外拖。
這時,那人同隊的人也及時趕到,看到時宣的動作,也有樣學樣的擲出繩索,試圖一起把這人拉上來。
將近千人集中在這樣一個小小的浮空島上,人口密度本來就大,這時又都集中在這臨界處觀望河裡掙扎的那個人。沒一會兒,這塊地方便站了二三十人。
那跳入河裡的修士最終還是沒有逃過爆體而亡的命運。
就在時宣拉著他才拖了兩丈遠,他便再也忍不住被靈氣撐爆了全身。
「啊!」
岸邊眾人發出一陣驚呼,這情境也太過驚悚,許多人還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場面。
就在此時,河流中的修士爆身身亡、岸邊眾人大聲驚呼的瞬間,時宣只覺得一陣巨大的力量自她後背發出,推著她不受控制的向前飛奔,這感覺,似乎是被人從後背貼了一張疾行符。
她想的沒錯,正是錢征趁她不備在她的身後貼了一張疾行符。
錢征怎麼說也是個元嬰期的陣修,現在用盡手段隱藏自己是很難被發現的。再加上此地人員密集,集中了許多修士,河中的人也在這時爆體身亡,所有人又驚呼出聲……所有的因素綜合起來,讓時宣一時不察,被錢徵得了手。
可時宣的反應速度極快,在懸空的一瞬間她取出傀儡劍,想要以御劍的形式直接飛到對岸去。
然而錢征在做第一步的時候已經知道區區一個疾行符奈何不了時宣,所以隨著疾行符而來的是一整套別的符籙,縛靈符與重力符齊上陣,雖說這縛靈符起作用的時間只有一息,但此時的時宣正在半空中,再加上重力符,時宣就好像一下子被這靈氣河裡的一隻無形的大手拉住了,以一種快到不正常的速度掉了下去。
「小師妹!」剛才還和時宣站在一起說說笑笑的盧文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時宣為何突然之間就下去了。
但此時的他也無暇他想,他第一時間模仿剛才時宣所做的那樣,將繩索貫入靈力擲了出去。
但時宣身上的重力符讓她入河之後迅速沉底,當盧文星的繩索趕到時,時宣沒有任何部分露在河面之上,令繩索撲了個空。
「小師妹!」盧文星慌張大叫,叫的聲嘶力竭。
最好小隊沒在近前的隊員們聽到異狀也紛紛趕來,路慎之目眥欲裂的看著一片平靜的河流,起身就想跳進去救人。
此時在岸邊目睹了剛才那位修士爆體的幾名隊員趕忙拉住路慎之。
「不可!」申無恙道:「路師兄萬萬不可!修士入內都會立即爆體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