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時宣可以看出,這位大先知,修為很高,只是如今受了傷,所以看起來才如此虛弱。
這樣一來,嚴令禕在擔心什麼時宣便有了猜測,大概就是這位受了傷的大先知了。
果然,在大先知出現之後,嚴令禕三人便聚集在了大先知的身邊,做出一副保護的神態。
時宣只覺得好笑,剛才嚴令禕命懸一線,還是這位大先知帶傷護了他。
大先知目光在時宣臉上掃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家的弟子嚴令禕,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
嚴令禕被捧得太狠了,以至於他自傲太過,聽不進去別人的意見了。
她一早就說過,讓在出門在外萬事小心行事,人外有人,他會遇到天資比他還要好的人,讓他與人交好,他卻沒有聽進去,最終只得自傷其身,落得如此下場。
嚴令禕看向大先知的目光中滿是愧疚,時宣品了品他的表情,似乎並不是這一回讓大先知來替他解圍這麼簡單。
時宣的第一反應就是:難道這大先知身上的傷,是嚴令禕所造成的?
這大先知雖說修為極高,但此刻受了重傷。
而時宣的原則是,趁她病,要她命。
此時不進攻,更待何時!
想到這裡,時宣不但沒有在大先知出現後停手,反而更加變本加厲,攻擊的更厲害了!
那大先知初時還可以抵擋幾下,隨著時宣攻勢的加強,也漸漸支撐不住。
大概是因為受傷後還在動用靈力,防禦幾次之後,實在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大先知!」嚴令禕目眥俱裂,看著大先知搖搖欲墜的樣子,擔憂到破了聲。
大先知畢竟是一個高階的修士,雖說已經受了重傷,還是在勉強應付著時宣,只是她已經無法施展出攻擊的技能。這一戰,她是看不到一點勝算的。
時宣不知道,這樣的大先知有沒有算到她今日會為了一個弟子,受了重傷也要與人戰鬥。
「先住手!」嚴令禕厲聲喝道:「先別打了!」
但時宣會聽他的?很顯然,不可能的。
時宣不但沒有停手,攻勢還一下比一下猛烈,步步緊逼到令人無法喘息。
嚴令禕之前便試著激活傳送符,但不知為何,他的傳送符就像是失去了作用,沒有任何反應。
定是時宣做了什麼手腳!但到底是什麼手腳,嚴令禕卻沒有任何頭緒。
事已至此,嚴令禕只得再次高喊道:「住手!我知道!我知道關於【新生】組織的事!」
直到他說出這句話,時宣才終是停了手。
她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微笑著看向嚴令禕,道:「詳細說說。」
「令禕!」這一次,出聲的是大先知。
她似乎十分不願嚴令禕說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