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櫟安有這兒的vlP,但是很少來玩,只有季聽寒叫他,他才會來,因為霍庭洲不喜歡這些地方。
對於時櫟安而言霍庭洲是管得嚴,但也從來沒有嚴令禁止他不可以去,只是他怕霍庭洲不高興也就很少去。
進入包間後,還有其他人,在時櫟安意料之中,季聽寒找人喝酒肯定不止單單叫他,一般都會有其他的人。
季聽寒進去,就和解放了一樣,徑直走到沙發坐下,拿起桌面的酒就開了,“我就接個人,你們都不等我會兒,直接就喝了,真不夠意思。”
時櫟安看了一圈,都認得臉,點頭打了招呼,瞟到角落裡一個人,愣了一下,便往那人方向走去,尋了個空,直接坐在他旁邊。
“阿時,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怎麼突然回國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時櫟安問道。
時櫟安,季聽寒以及紀書黎初中是同一所學校的,幾人都是雲山市的。
時櫟安那會兒沒什麼朋友,季聽寒算一個,紀書黎算一個,只是後面紀書黎去了國外讀書,季聽寒是個愛玩的,且有事沒事就喜歡打個電話敘敘舊聊聊近況,所以這些年和紀書黎還有聯繫,而時櫟安不愛主動和別人聯繫,以至於他和紀書黎的關係淡了些。
這會見到紀書黎還有些恍如隔世。
紀書黎家裡產業已經大部分轉到了國外,這幾年也沒回來過。
紀書黎傾身去拿了個杯子給時櫟安倒了杯水,“回來參加婚宴,就前天到的,一下飛機就被季聽寒抓這兒來了,還沒來得及和你聯繫。”
時櫟安接過杯子“謝謝,誰的婚宴?”
“我表姐。”
時櫟安點了點頭,不經意地說,“其實我也結婚了。”
紀書黎剛抿了口水,聽到這話直接嗆到了。
“你沒事吧?”旁邊的人並沒有聽到時櫟安的話,因為他說的小聲,僅有挨得近的紀書黎聽見了,見紀書黎嗆到,那人禮貌性問了問。
“沒事。”紀書黎緩了一會才說道。
那人聽沒事也沒繼續往這看,側身過去繼續和旁邊的人玩棋牌遊戲。
紀書黎看著小口喝水的時櫟安,輕聲問,“霍庭洲?”
“嗯。”時櫟安沒想瞞著紀書黎和季聽寒,這兩人都是他的好朋友,一直以來都知道他喜歡霍庭洲,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果然,紀書黎眼底的震驚和喜悅都被沖淡。
以為再見到他或許會不一樣,結果依舊還是沒有可能,他的心裡還是只有霍庭洲一人,這他不是一直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