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書黎握著茶杯的手有些發白,微微用力,“怎麼沒聽說你們結婚的消息呢?”
“沒公開,就你知道。”
紀書黎裝作輕鬆笑了一下,“怎麼?也沒告訴季聽寒?”
“還沒來得及說,他最近忙得很,哪有空理我。”
“那為什麼沒公開?因為你的職業?”
時櫟安有些苦惱,“是,也不是。”
“嗯?”紀書黎一直都是這樣,溫溫柔柔的,和季聽寒這個咋呼不著調的性子完全不同,他總是很可靠,雖然他是個omega,心理素質和能力高過大部分的alpha。
時櫟安很喜歡和他聊關於霍庭洲的事情,因為紀書黎總是能夠很好得安撫他的情緒,就算是多年未見,那種依賴依舊還在。
能讓他如此全心全意相信的人,除了家人和霍庭洲,只有紀書黎一個人了。
四散的燈光,破碎的顏色,時櫟安抬頭與之對視,眼裡是求助是無可奈何,“我不知道霍庭洲對我到底是怎樣的感情,阿書。”
紀書黎覺得自已的心慢了一拍,愣了幾秒立刻控制好情緒,避開時櫟安的視線,側目看向正鬧著搶麥的幾人。
“可你不是還是喜歡他嗎?”這話好似詢問,但明明兩人心中都有答案。
“喜歡,我怎麼能不喜歡他呢,可我為什麼分化為了一個alpha呢,要是我是個omega,會不會霍庭洲早就娶我,何故我大費周章去給他下那種藥。”
“藥?”
“就幾個不長眼的東西,想要爬霍庭洲的床,我就順勢……加了把火,然後這樣那樣呢。”說漏嘴了,時櫟安有些尷尬,說的話也沒了底氣。
紀書黎眉宇微微皺起,無奈中帶著一絲頭疼,還是一如既往不著調,“你們結婚不會是因為生米煮成熟飯才結的吧。”
時櫟安舔了舔泛乾的唇,不自然地說,“嗯。”接著又小聲狡辯了兩句,“還不是因為霍庭洲,我聽說霍家在張羅要讓他去相親,我一時上頭才這樣的。”
紀書黎嘆氣,“阿時,你糊塗啊。”
這兩人本就心中有結,還留下這麼一顆雷,又以這種方式結婚,以後若是出現什麼事情,不可想像。
其實時櫟安知道這不對,也不好,可當時那個情況他實在理智不了,將霍庭洲拱手相讓,他得剝一層皮吧。
紀書黎看時櫟安咬著下唇倔強的樣子,心中嘆氣,不上頭也就不是時櫟安了,“事已至此,多想無益,會好起來的。”
時櫟安還想說什麼,還沒開口就被季聽寒抓了,“阿時,你別一回來就黏著書黎,還有書黎別老跟著阿時在那聊天,快來唱歌,活躍一下,我可好多年沒聽你唱歌了。”
剛剛和季聽寒鬧的幾個人也起鬨,“大明星,快來我們聽聽你唱歌,季聽寒可天天囔囔說你的聲音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