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聞的解釋就這麼被打斷了,他張了張唇,剛想要讓徐母先進去,然而徐母卻是在他開口之前,搶先說道,「兒子,先回去。」
徐母第一次語氣這麼生硬沉重,徐聞咬了咬腮幫子,已經猜出來,徐母好像已經知道了什麼……
嘖,怎麼事情都一起發生啊,將情況弄得一團糟。
屋內,本該一臉醉態的少年此刻木著臉,不知心裡想著什麼。
徐聞不在,他被叫去了徐父徐母的屋子裡。
厲輕和厲隨從半開的窗戶竄了進來,「主子,我們現在就走麼?」
蕭寒瑜卻是一怔。
厲隨不淡定了,「主子,你還沒忍下心麼?那男人根本就不喜歡你,不然的話他就不會躲避這個話題。」
「……他後來說了的。」蕭寒瑜喃喃,當時魔怔的時候,依舊捕捉到了對方表達心意的字眼。
厲隨這是要被自家主子給氣昏了,「主子,且不說那姓徐的有可能說謊話哄你,現在他爹娘都知曉了這事情,而剛才徐母的態度您也瞧見了,不要怪屬下多嘴,以對方孝順的性子,難道會不管不顧選擇您麼?」
厲輕並沒有及時阻止厲隨的口無遮攔,甚至等他說完之後,又緊接著補充道:
「殿下,這區區十幾日,本該就是錯誤的,您該同屬下一道回京,在那裡,才是您該過的生活,您該糾正這個錯誤,重回正軌了殿下。」
「您就算是為了先皇后的族人,也應當及時止損。」
冷凝沉默的氛圍在狹窄的房間裡無聲蔓延。
半晌,蕭寒瑜淡漠至極的聲音在空氣中飄散開來,「孤知道了。」
厲家兩兄弟大喜。
然而又聽自家主子冷酷如利刃地道,「但孤,還要和對方好好清算一筆帳。」
「這……」
「明日辰時,在路口,動身回京。」
蕭寒瑜一句冷冰冰的下令,擋住了厲輕厲隨剛開始不贊同的話。
知曉回京一事已成定局,兩個下屬不敢再在自家主子的面前晃悠,恭敬告退,從窗戶離開。
而兩人離開沒多久,徐聞便回房了。
他一走進來,腳步驀地頓了一下,目光不經意地四下掃視,在那半開的窗戶停留一瞬,而後自然地走到窗邊,將窗合上,隨口朝著床上的少年道,「怎麼開窗了?天冷,要注意保暖。」
「哥哥。」
蕭寒瑜的嗓音軟了些,像是刻意壓著嗓子,尾音呢,含著點似有似無的勾人的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