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中只能活一個,你要選誰活?」
「素月不選。」
「你不選那他們全都要死!」
「那就全死吧。」素月沒有絲毫猶豫,「反正你又打不過魈。」
聽見前半句女人一驚,這是那個以善良出名的月之魔神嗎?女人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搞錯了?
聽完後半句,女人麻了,小情侶能不能滾?那個夜叉也好,素月也好,統統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覺得被侮辱以及對牛彈琴的女人怒氣暴漲,面前虛幻的空間開始震顫,素月腳下一空開始不停的往下跌。
她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魈懷裡,而剛才的女人也出現在她們面前。
深淵使徒看見女人的到來立馬出現驚恐的神情,「主、主人……」
素月悄悄拉下魈的衣襟,湊到他耳邊,「素月不喜歡她,剛才素月罵她了。」
少女的臉上還帶著忐忑,魈露出一絲笑意,「素月好棒。」
素月眼睛一亮瞬間露出驕傲的神情,像是只邀功成功的小狗。
「呃啊——」被他們忽略的深淵使徒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他跪倒在地上,女人身上的黑氣綿延到他身上。
一根似曾相識的觸手卷上他的脖子,深淵使徒妄圖用手使勁扒開觸手卻無濟於事。
石縫裡蜷縮的兩人被吵的緩緩睜開眼睛,伐難透過縫隙看到了魈頎長的身影她眼睛猛地睜大。
「金鵬——快來救彌怒!」
第35章 (2k收藏加更)
懸崖之上,頭頂潔白塞西莉亞花的少年明明看不見戰局卻誇張的發出一聲驚嘆,「你家那位小崽子似乎有麻煩了哎,老爺子你不去救一下嗎?」
哼哼,應該沒有比他更敬業的吟遊詩人了吧,他可是放棄了蒙德的美酒來採風的,唉偉大的吟遊詩人就是這麼辛勞。
溫迪抱著自己的通體碧綠的琴看向鍾離的眼睛充滿了戲謔。他才不會說自己從蒙德一路緊趕慢趕飛來看戲的。
黑金的衣袍被風吹的翻起,男人輕笑了聲,「若她把魈當做真正的對手我恐要見識一下她的能力,但魈早已不是千年前的少年。」
「那你還在這等著幹嘛?還不是擔心。」溫迪餘光瞄見鍾離的發尾一亮,頓時化作一陣清風,「唉嘿,被我說中了吧。」
「你在璃月藏的那些酒我就笑納了,想必慷慨的巴巴托斯大人應該不會拒絕吧。」
「當然!不、介、意!」那字都是從牙縫裡一個一個蹦出來的,溫迪感覺心都涼了一半。
他看著鍾離身後蓄勢待發的隕石痛心疾首,早知道就不多說話了嗚嗚~現在他的美酒——全沒了!
不僅蒙德酒沒喝嘴裡,璃月的藏品也被抄家了,世界上怎麼會有他這麼可憐的吟遊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