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蒙德最有名的吟遊詩人,溫迪先生不回去傳唱歌謠、品嘗佳釀,怎麼有空來璃月遊玩了?」
哦,在下追客令了,溫迪滿臉苦惱。
不想工作就沒錢喝酒,之前還有晨曦酒莊每月提供的免費酒水品嘗,現在什麼都沒了。
幸好璃月還有他藏的酒,溫迪馬不停蹄的就來了,然後……
溫迪理不直氣也壯,「沒錢!」
「……」
——
地下
漆黑的觸手如閃電般襲向伐難的脖頸,還沒等到她身旁就被鋒利的和璞鳶攔腰截斷。
魈眼神冰冷的盯著女人,「夢之魔神?」
「呀,竟然被發現了呢~」夢之魔神露出一抹矯揉造作的害羞神色,「原來你記得人家呀,做為我麾下的大將卻背叛我,你害的人家好苦啊——」
夢之魔神哈霧赤司一口承認了,她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卻不及眼底,她既然敢出現就不怕夜叉認不出來。
甚至她還有些擔心夜叉會不認得她,那樣的可能性讓她差點要把銀牙咬碎。
怎麼可以!
她在背地裡躲躲藏藏千百餘年,而那夜叉卻可以暢遊在陽光里,一想到這裡她就恨。
哪怕是她先敗給岩之魔神摩拉克斯,之後魈才被帶走,但那又怎樣,她說魈背叛了她那就是背叛了!
她能蟄伏這麼久全靠想要尋找夜叉復仇的信念支撐著,她不能容忍曾經在她腳下卑劣如狗的傢伙活的比她還要好。
哈霧赤司潛意識裡害怕摩拉克斯,但她不承認,她甚至洗腦自己,她只需要把仇集中在夜叉身上就好,殺掉夜叉既能除掉自己的眼中釘又能報復摩拉克斯,何樂而不為。
漫長的歲月里,哈霧赤司收攏的屬下里都知道他們的主人有一個仇敵——綠色的夜叉。
在那些沒有被發現的日子裡,她就一直派人搜尋夜叉一族的下落。身為夜叉的主人,她當然知道夜叉最在乎的無外乎就是夜叉一族的命運。
可惜等她有能力行動時,夜叉一族已經死的死傷的傷,就連金鵬最重視的那幾個傢伙也死絕了。
她覺得這是夜叉的報應,但她又覺得不解氣。她從記憶中尋找到操縱靈魂的方法,將那些人拘禁在生前的地方,從他們身上獲得的線索已經足夠對付夜叉了。
哈霧赤司看著還沒有察覺的夜叉露出一絲真心實意的淺笑。
被斬斷的觸手迅速縮了回來,懨嗒嗒的搭在她的肩上,看動作似乎是很委屈。
哈霧赤司安撫的摸了摸它,觸手順從的鑽進它的身體裡,無邊的魔神怨氣從她體內蔓延出來,一切接觸到怨氣的生物都被包裹成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