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怨念影響的遺蹟獵者瞬間飛了起來,無差別的攻擊者周圍的活物,看上去暴躁極了,就連已經飛起來準備躲著它的小雀都被它幾炮轟熟了。
隨風而來的少年面帶儺面,遺蹟獵者的炮口立馬對準了他。
魈一個風輪兩立閃到它身後,遺蹟獵者笨重的身體找不到對手急得團團轉,憑藉著內部殘存的指令它向更高空飛去,這下魈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它的視野里。
遺蹟獵者的轟炸範圍極大,周圍整片區域都被籠罩在內,魈猛地騰空躍起,已經脫離地面的遺蹟獵者又再次出現他面前。
手中的和璞鳶蓄勢待發,他倏地穿透遺蹟獵者的機械身體,身後還存留著殘影與夾雜著黑色的風元素。
遺蹟獵者的核心應聲破裂,整個機械都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一陣風塵,在魈不留餘力的攻擊中,它原本堅硬的漸漸布滿裂紋,最終轟然崩塌。
附著在遺蹟獵者身上的怨念飄散在空中,被驚擾了一夜的動物們終於不用再提心弔膽了。
魈抬頭,頭頂的月亮散發著潔白的光輝,真如同素月所說的那樣,望見那一抹銀色就能讓人想起她的長髮。
雖然是仙人,素月有著人類的習性,每日三餐必不可少,應達那幾個傢伙在她的影響下也開始學著每日都找言笑點菜。
作息也同人類一般,仙人少睡眠,但素月卻每晚都要睡覺。這般貪睡的模樣,他在沒遇見素月之前只要甘雨身上見過。
因為眼傷,素月近日越發的黏人,可能是缺乏安全感的緣故,白日裡時刻都守著魈寸步不離。若是叫人、想要牽手時魈遲疑一下,她就要帶著哭腔摸索著尋他。
等到了晚上她就更害怕了,第一晚她鬧著要魈同她一起休息,魈頂著浮舍三個戲謔的叫來彌怒跟她解釋清楚男女有別的概念。
還是魈做出承諾會一直守在她身邊,只要她叫魈的名字他便會出現,素月哼唧唧的要拉鉤上吊才相信。
荻花洲有了浮舍他們的以後魔物銳減,平日裡都是一天一輪值,因為他早在這裡幾百年了,浮舍幾人商量的時候就少讓他去幾次。
在素月休息時,他就守在素月房外,聽著她安穩的呼吸聲,似乎連他周身的業障都安靜了不少。
今夜魔物猛地增多,伐難幾人都一起出動了,只是這遺蹟獵者出現的位置太接近望舒客棧,怕它驚擾到客棧里的客人魈就順手把它處理了。
他出來時素月已經睡熟了,就是不知道素月會不會半夜驚醒,魈的擔憂也是有必要的。
他前幾日夜晚不是沒有趁素月睡著時悄悄離開過,只是一但他周身的氣息消失,素月就會驚醒。
白日裡的她還會哭著尋他,到這種時候她卻不哭不鬧,等魈回來時就看著她裹著他的衣物抱著腿縮在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