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辭笑道:「許多舞劇都會安排兩位甚至更多的主演,《蒹葭》除我之外,還有另外一位老師擔任男主角。我膝蓋沒好,暫時不能參與演出,所以這個月只能辛苦另外一位老師了。」
郁楚下意識看向他的膝蓋:「不是說不嚴重嗎?已經過去一個月了,為什麼還沒康復?」
文辭抬眼瞧向梁宥臣,後者目光淡淡的,語氣亦如是:「看我幹嘛,實話實說呀。」
梁絮白喲了一聲,調侃道:「文辭哥,難不成你沒有遵醫囑?」
文辭點頭,歉然一笑:「你二哥讓我多休息幾天,我回江城之後就投入訓練里了,導致滑膜炎復發,似乎比上次更難癒合。」
梁宥臣將涮菜全部端上桌,結束了這個話題:「都過來吃飯吧。」
今晚月色皎皎,銀輝籠罩著大地,平添幾許柔美。
屋外清寒寂冷,屋內卻溫暖熱鬧。火鍋的辣意被高溫蒸騰,逐漸把人逼出一身薄汗。
梁絮白將煮熟的耗兒魚夾入郁楚的碗裡,卻見他正放下筷子拉開羽絨服的拉鏈,作勢要脫掉外套。
梁絮白輕咳一聲,提醒道:「楚楚。」
文辭和梁宥臣都向這邊投來了眼神。
郁楚手上動作一頓,旋即又拉上拉鏈,將衣服攏緊。
文辭笑道:「咱們幾個都是男的,害什麼羞啊,該脫就脫。」
說罷看向梁絮白,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小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如此寶貝著楚楚,那他以後拍戲怎麼辦?吻戲床戲一大堆呢。」
梁絮白藉機將話題移開:「誰說拍戲一定要拍吻戲床戲的?拍手撕鬼子的抗日神劇照樣有出路。」
文辭看向梁宥臣:「他是認真的嗎?」
梁宥臣點頭:「不像作假。」
文辭眉開眼笑:「那我倒是挺期待楚楚拍這樣的神劇。」
幾人一邊閒聊一邊涮菜,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八點,梁絮白和郁楚沒有久留,幫忙收拾殘局之後便離開了。
在吃火鍋這段時間裡,郁楚的腿似乎又腫了不少,走路時有些麻木感。
待他坐回車上後,梁絮白迅速替他做了按摩,手指在腫脹發量的皮膚上按壓揉捏,留下一個又一個發白的印痕。
梁絮白眉梢緊蹙,說道:「你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要不要讓二哥給你想個法子緩解一下?」
「能想什麼法子?」郁楚失笑,「這都是孕後期的正常現象,許多懷孕的媽媽比我還要嚴重,人家不也是堅持到了臨產。」
梁絮白心裡一陣陣地揪痛,可是除此之外,他什麼也不能做。
「別多想了,回家吧。」郁楚縮回腿,示意他上車,「我有點困,今晚早點休息,否則下半夜又難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