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要哭死了,心疼我家楚楚!![淚]姐姐和外婆都太偉大了,希望姐姐健康平安,早日痊癒!!!!】
【吸血鬼罵人家是白眼狼,還有一群不明是非的人跟著罵,麻煩多讀點書練一練腦子,不要聽風就是雨無腦跟風!流言蜚語能害死人的!】
【我有一個不好的猜測,這個郁國慶這麼無恥,如今被女兒爆了料,不會一怒之下做出什麼傷害郁湘的事吧!】
【老東西真可惡啊!】
【祝姐姐早日康復~既然楚楚當初的願望是姐姐不被打擾,希望大家以後也不要去打擾人家的生活呀。】
這場直播郁楚從頭看到尾,但是他卻沒有給出任何反應,仿佛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梁絮白知道他這會兒情緒不對,便一個勁兒地安慰相勸,說事情已經過去了,不會再有惡言惡語針對他,後續還會還原錄音的真相。
梁絮白還說,如果擔心郁國慶報復郁湘,以後會派人時刻保護她的安全。
郁楚臉色有些蒼白,神情呆滯空洞:「我累了,想睡覺。」
梁絮白不再多言,立即把他抱回臥室,待換上睡衣之後便把人塞進被褥了。
臥室的溫度和濕度都非常適宜,郁楚露出胳膊,隔著薄薄的鴨絨被摟緊自己的肚子。
梁絮白始終坐在床沿陪著他,直到看見他紅了眼眶,緊繃在心上的弦適才鬆懈下來。
哭出來就好,如果一直壓抑著,對他的身體反而不利。
見他捧著腹部,梁絮白擔憂不已:「肚子不舒服嗎?」
郁楚搖頭,輕聲喚男人的名字:「梁絮白。」
梁絮白:「我在這兒。」
郁楚滾了滾喉結,嗓音喑啞可怖,猶如磨砂紙發出的粗糲聲響:「我不想讓葡萄做他的孫女、和他有任何牽連,所以,我決定和他從法律上斷絕父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