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罕見的嘴裡叼著煙,修長的手指夾著煙身,喉結滾動著吞雲吐霧,表情看的不是很清楚,但這一幕讓人移不開視線。
余顧沒多沉迷,反應過來心裡還暗罵他裝逼。
「清硯哥哥?」他不解開口。
剛結束了一場,他們要去下個場地,按理說男人應該跟著其他人走了。
「顧顧。」陸清硯被他叫的回過神,扭頭眼神複雜的盯著男生看。
他像是一朵被精心照顧的花,開的是那麼鮮艷欲滴,惹的每個路過的人都會產生占為己有的想法。
「怎麼了?」余顧覺得他這個稱呼里包含了太多情緒,他一時間卻分析不出個所以然。
「顧顧有沒有拍電影的打算?」陸清硯詢問。
接著他說了好幾個自己合作的導演,余顧聽到雙眸程亮,「清硯哥哥,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啊?」
「你如果想拍電影,我可以給你牽橋搭線。」以前陸清硯無比討厭這種走後門的行為,但他現在卻屢次三番的成為了那樣的人。
「這不太好吧。」余顧心裡已經蠢蠢欲動,面上卻還是搖頭,「我才入圈多久,電視劇都沒拍幾部,清硯哥哥能這麼看好我,我很開心。」
他的笑容明媚燦爛,裡面加了幾分真心。
看到他的笑容,陸清硯也忍不住勾了勾唇,「顧顧不要跟我客氣,我這麼多年積攢了不少人脈,只要你需要,我都能給你。」
「清硯哥哥?」余顧聽到這話,整個人愣住,同時他心裡在懷疑男人這麼說的用意是什麼。
是為了試探他?
肯定是的吧。
「我還是想一步一步來。」余顧滴水不漏的回答,同時心裡更加戒備。
陸清硯略微失望的嘆氣,「顧顧,你和秦岸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我看你們私底下一起…」
「沒什麼!」聽他說這件事,余顧立馬打斷,「我和他能有什麼事情,無非是我看他新人不容易幫忙照顧了一下而已。」
「可是…」陸清硯現在才發現,他似乎還不知道秦岸的真實身份,之前是因為陳歷那邊的請求,他才幫忙保守,但是現在…
「你知道秦岸的身份嗎?」他又問。
「你怎麼又提他啊。」余顧真不想從他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我有事先走了。」
他很怕聽到有關於小號的事,趕緊翻篇跑路。
下一場是酒吧戲,余顧在劇組布景時,吃了幾塊小蛋糕,這是秦岸給他的。
余顧覺得他真會做人,拍戲時偷偷咬疼了他,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獻殷勤,如果他不收就是不給對方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