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是在牆壁後面,門縫裡窺探過這種場景,如今男人身臨其境,擁抱著他日思夜想的人,他的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他雖然是工作黨,但是也很注重身體的保養,周末會去健身房。
所以脫掉襯衫露出的是精湛的腱子肉,寬肩窄腰,腹部收緊,八塊腹肌性感無比。
林可伸手從胸膛往下,食指輕輕划過,眼眸微暗,他艷紅的唇動了動,之後伸出舌舔了舔唇。
男人被他這一系列動作吊的欲生欲死,他喉結滾動著,大手扶著男生的腰,「可以嗎?」
在男生微微頷首之後,他迫不及待的去親去占有,在林可身上打下自己的印子。
這是一場只有成人間才有的欲望碰撞,不用過多的交流,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二人便能意念合一。
這是一家情侶旅館,該有的設備自然齊全,開始男人使用還有些生疏,但一次次的實驗,他完全領悟,並且會創新。
一場曖昧的旅館戲拍完,房間卻出奇的沉默。
「咳咳,都去辦自己的事情吧。」季明遇開口。
這時他們才清醒過來,之後離開房間。
床上的余顧神情不太好,他用被子裹著自己,剛剛那場賣力的表演,讓他大汗淋漓,黑髮被打濕,額頭帶著細細的汗,唇紅,淚眼婆娑,脖子,還有露在外面的胳膊,哪怕手指也有輕輕的印子。
這不是什麼化妝出來的效果,而是秦岸咬出來的。
明明說好的錯位,反正也不會拍的那麼詳細,但是這人像忘記了一樣。
他覺得秦岸就是故意的,借著拍戲的名義欺負他,雖然被欺負的很慘,但是劇情需要,他還不能找男人什麼事情,不然就可能被倒打一耙說他不敬業。
真是太可惡了。
他想著,偷偷在被窩裡抬腳踢了男人一下,動作很快,踢完他轉身看著遠處的桌子,裝不知道。
秦岸在平復自己的心情,他也把被子搭在腰間,為了避免一些尷尬,腰上被踹了一下,他扭頭去看男生。
只看到他白皙的側臉,粉紅的耳朵,秦岸忍不住勾起嘴角,低聲笑了笑,「寶寶,你踢我幹嘛?」
「誰踢你了?」余顧立馬反駁,「我一直在看那邊的桌子。」
秦岸還想說什麼,那邊季明遇看不下去,「演員收拾一下,還有下一場,這裡不是你們談情說愛的地方。」
他說著,偷偷去看陸清硯,對方的臉色像是剛從鍋底鑽出來一樣。
余顧聽到導演這句話,撇撇嘴,小聲反駁,「誰和他談情說愛了。」
秦岸卻像是被說中了心思一樣,眼神略微躲閃,不好意思的輕咳起來。
有人歡喜有人愁。
余顧覺得身上難受,特意沖了個澡,出來就看到陸清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