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上了公交車也沒等到人追上來,他抿抿唇,眼裡是一絲自嘲。
他回到家裡,就開始收拾行李,這個他生活很久的城市,現在林可也厭倦了,他要是去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生活。
男人耷拉著腦袋回來,之後發現了不對勁,當進門發現林可在收拾行李時,他上前把人抱在懷裡。
「你放開我!」男生推搡他。
「我不。」男人搖頭,任由他的捶打。
「我不想看到你,我不喜歡你了。」林可說。
「可是你哭了,」男人眼睛也紅紅的。
「我沒有。」男生身子一僵,立馬反駁。
僵持不下,男生打算說更傷人的話,什麼活爛,年齡大等等…
男人也不生氣,但是在他說要走時,男人狠狠吻住了他。
這場親密和以往都不一樣,完完全全由男人主導,而且絲毫沒任何保留。
哪怕豐富經驗,到底還是受了點傷。
林可這次是真的沒有任何配合的心思,但是他的身心早就不知不覺的習慣了男人。
當然不可能真的來一場強行戲,身上上了妝,被單子也滴落幾抹紅色。
哪怕知道一切是假的,但是拍完戲,秦岸還是無比心疼,「對不起。」
余顧動動手指,他這場戲都必須是緊繃著,氣勢上不容落於下風,所以很累。
陸清硯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毛巾,然後給余顧擦臉。
後者也沒反抗,他的確有些不舒服。
拍完這場戲時間已經很晚了,余顧有些犯困。
休息了會兒,他去換衣服。
然後和秦岸心照不宣的在角落碰面。
上車之後,秦岸又抱著他親了一頓。
余顧是真的覺得膩,「你今天不是親了很多次嗎?」
他真的不能理解,有什麼好親的。
「就是想你。」秦岸蹭了蹭他的脖子,「寶寶,今天拍戲累到你了,對不起。」
他幫忙揉著男生的腰,「疼不疼?」
「不要碰我。」余顧推他。
但是秦岸根本不停,被推開立馬又湊上來。
余顧後來都懶得推人了。
回去後,他去洗澡,男人去弄夜宵。
余顧洗完澡出來,卻發現有幾個未接電話,是陸清硯。
他很是不解,這時電話又打了過來。
「餵?」
「是余顧嗎?我是清硯的經紀人林源,請問你能來一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