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清硯哥哥怎麼了?」余顧茫然,分開的時候,對方不是好好的嗎。
「他受傷了。」那邊林源嘆氣,「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回來就喝悶酒,還傷到了,我怎麼勸他都不肯包紮傷口。」
「可是我也不會。」余顧道。
「呃…你說不定能安撫他,總之麻煩你來一趟,看在清硯平時很照顧你的份上。」
余顧真不想出去,他很累了,但林源說的沒錯,陸清硯作為前輩很照顧他,他不能不還這個人情。
穿戴整齊後,余顧打了個電話並離開了。
秦岸帶著夜宵回來,發現屋裡靜悄悄的,他以為男生睡了,輕輕走到臥室,按亮燈發現沒人。
睡衣在床上,衣櫃衣服少了一套,余顧走了,就像戲裡一樣。
第26章 虛榮拜金小綠茶(26)
他心慌的不行,立馬拿手機打電話。
那邊余顧剛坐上車走了幾步路,司機就發現後面有人跟蹤。
他的表情不是特別好看,自己出來的方向如果去查,完全能查出來的。
此時電話響了,看到是秦岸,余顧更加不高興,他直接掛斷,之後吩咐司機把後面的車甩掉。
秦岸被拒聽後,他揪著頭髮,反覆去想自己哪裡惹到了余顧。
難道是自己親他親的太多,把人親煩了?
他忐忑不安,去給余顧經紀人打電話,但是那邊也不知道對方的行程。
余顧讓司機甩掉狗仔後,又繞了一段路,才趕到陸清硯家。
林源早就等候多時,看到他來,鬆了口氣,「清硯平時看著好說話,但是喝醉後性格倔的不行。」
余顧聽著,跟在他後面。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麻煩你了小顧。」進門之後,林源轉身要離開。
「可是…」余顧很怕喝醉後的男人會打人,但是林源腳下生風,出門關門動作行雲流水。
余顧嚇了一跳,趕緊後退一步。
他皺眉頭,看向客廳,地上還有紅酒和玻璃杯的碎片。
男人只穿了件浴袍,松松垮垮的沒遮住身體的線條。
他半眯著眼睛,搭在沙發扶手的左手,手心流著血。
男人胸膛起伏,沒發一言,但是余顧卻感覺到了危險。
看到桌子上的醫藥箱,余顧硬著頭皮走過去,「清硯哥哥你的手怎麼傷到了?」
他根本就不會包紮,想到電視演的,準備去拿酒精。
陸清硯卻突然動了,沒受傷的手拉住他的胳膊,猛然一扯,讓余顧成功坐在他懷裡。
他的手臂強健有力的環住男生的腰,腦袋擱在余顧肩膀上,帶著淡淡酒香和薄荷清香味道的氣息打在余顧耳旁。
他被嚇了一跳,「你幹什麼呀?」
男生的語調都拉長了一些。
「顧顧,為什麼不能是我呢?」男人在他耳邊喃喃。